張小龍考慮了一下後,意念一,信鴿已消失在了空間裡。
空間外的平房上空,本已嚇傻了的信鴿,逃出生天後,撲稜著翅膀,落在了平房的窗戶上。
空間裡的張小龍,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那扇窗戶。
屋子裡的燈並沒有開啟,窗戶後面的窗簾掀開了,閉著的窗戶也被打開了一條隙。
一隻手從窗子裡了出來,把信鴿拿進了屋子。
窗戶再一次關上,窗簾落了下來。
“這群敵特還真是謹慎,而且非常警醒!”
“信鴿撲稜翅膀的聲音,並不是太大,可是信鴿剛剛落下,他們就聽到了靜,把信鴿給拿進去了。”
“這該不會是有人一直坐在窗戶邊,等著信鴿落下來的吧?”
張小龍不對這些敵特的認識,又加深了一層。
“話說他們也不開燈,不點燈的,怎麼看信上面的容啊?”
“呃~總不至於是躲在被窩裡,打著手電筒看的吧?”
“不可能不可能,這大熱天的,那不得熱死啊!”
屋子裡。
一名敵特坐在炕上,頭上頂著個大棉被,打著手電筒,仔細地看著信上的容。
這傢伙的被子,遮得是嚴嚴實實,一兒亮都沒有外洩。
躲在被窩裡的敵特,熱得一腦門子的汗,還不敢發出太大的靜。
幾分鐘後,他小心翼翼地掀開頭上的被子,整個人都覺得輕鬆了。
就在剛才的幾分鐘時間裡,他渾的服,以及頭髮,都已經被汗水給溼了。
“長怎麼說?”
“他讓我們繼續留在這裡,等待下一步行計劃。”
黑暗中,屋子裡再一次陷了寂靜之中。
張小龍出了空間,帶著休息完了的貓頭鷹,還有一隻狼寵,悄聲往安平縣趕去。
既然敵特要在這屋子裡藏一段時間,他就沒有必要一直待在這兒守著了。
況且,這裡又是安城裡,屬於安地區警察局的管轄範圍。
自己這個從安平縣警察局來的小警察,可不好反客為主,搞出一些靜來,不太好收場。
人家對自己激不激的,他倒是不在乎,就怕被人說是狗拿耗子,多管閒事。
那就尷尬了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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