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場長著的野味,眼裡的興是顯而易見的。
“咱們農場雖然養了這麼多的牲畜,外人總是以為我們可以天天吃,可他們哪裡知道,這些都是國有財產,我們可不敢吃!”
王輝得到場長的表揚,抑制不住心裡的激,“場長說得是,有了這頭麂子,咱們可以明正大地解饞了。”
“下次再看到剛才那位老獵人來我們農場,一定要第一時間告訴我!”
“哦!我知道了,場長!”
***
走在農場豆田中間的路上,張小龍不敢輕易把手裡的東西收回空間。
麻袋裡的小羊不時地咩咩著,突然沒了聲音,那太可疑了。
畢竟,道路兩側的豆田裡,豆杆兒那麼高,萬一裡面藏了人呢?
之前在農場門口,他可是親眼看到原本空無一人的田裡,忽然冒出二三十個腦袋的。
尼瑪!大熱天的在地裡拔草,藉著豆葉子遮掩太,我怎麼就沒想到呢?
還好我比較謹慎,沒做什麼可疑的事。
改換面貌也是在樹林子裡完的。
“那老漢,你麻袋裡背的是什麼?”
一側農田裡,忽然冒出一個人來,大步流星來到了路上,滿是疑的眼神看著張小龍上的麻袋。
“哦,你說這個啊,裡面是小羊羔子,我用一頭麂子跟你們農場換的。”
“麂子?換小羊羔子?你確定是換的?跟你換資的人什麼名字?”
“黃國棟黃場長,還有一個是生產科的王科長。怎麼?你這位同志該不會是懷疑——我你們農場羊羔子了吧?”
張小龍的面也變得不好看了起來。
“你要是不信,咱們這就回去找黃場長!”
他說著,作勢就要往回走。
“不用不用,同志,你別怪我多心,作為農場的一份子,我遇到這事兒,問上幾句也是責任嘛!”
那人急忙賠起了笑,從口袋裡出一包煙,了一支遞給張小龍。
“煙就不了,我還要趕路進山呢!”
張小龍沒跟他多說廢話,繼續趕路離開農場。
他心裡則說道:好傢伙,農場的人警惕可真高,難怪沒有小敢來這兒撒野。
話說回來,偌大一個農場,養著那麼多的牲畜,暗地裡惦記的人肯定不。
但他們之所以只敢想,不敢行,原因不用問也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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