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陶四爺不想,而是他不敢。
烏泱泱的虎頭蜂就繞著他在空中打轉,只要他稍有異,就可能被虎頭蜂給蟄死。
陶四爺空有一武功,這時候也只有乾瞪眼的份,本拿這些虎頭蜂毫無辦法。
他眼睜睜地看著徒弟們被虎頭蜂蟄死,心中的恐懼更強烈,渾不由地抖起來。
“誰?你是誰?救……救我……快救我,我給你錢……給你糧食……”
“我是誰?睜開你的狗眼看仔細了。”
張小龍邁步走了過來,冷笑著說道。
“你……你是誰?嘶……刀疤……你是刀疤臉?”
陶四爺臉上冷汗直流,卻不敢用手去,唯恐會激怒虎頭蜂,然後被蟄死。
“你不是親自派人去安平縣找我了嗎?還想著把我的水果銷路給搶走?”
張小龍拉過一把椅子,坐了下來。
“我……”
“你還想獨霸安平縣黑市,不讓蘇家買到一粒糧食,是不是?”
“這……這都是東寧市王柺子的主意,他搭上了港島的糧商,每個月能搞到幾火車皮的高粱米……”
陶四爺在恐懼之中,把王柺子的事,撂了個底朝天。
張小龍心中暗暗吃驚,邱明松真是好手段,居然能用火車運糧食。
“我什麼都說了,這次的一萬斤高粱米就在隔壁庫房裡,你能不能放了我?”
陶四爺就是再蠢,也知道這些虎頭蜂就是眼前這個刀疤臉搞來的。
否則,那些虎頭蜂怎麼不蟄他呢?
雖然他也不明白,刀疤臉是怎麼驅使這群虎頭蜂的。
現在,陶四爺只想苟得一條命,然後再好好收拾這個刀疤臉。
張小龍懶得說話,意念一,虎頭蜂瞬間淹沒了陶四爺。
作惡多端的陶四爺,甚至來不及反應 ,意識就陷了永遠的黑暗。
張小龍快速地搜起這間屋子來,剛才坐下來的時候,他就看到了那個上了鎖的櫃子。
對方想著黑吃黑,那麼自己也不能手,該拿的就得拿。
為了不留下弄壞鎖的痕跡,張小龍從陶四爺上找到了鑰匙,打開了那個鎖頭。
櫃門被拉開的剎那間,他看到了一摞一摞的大黑十,碼得整整齊齊。
張小龍來不及去數,意念一,將櫃子裡的錢都收進了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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