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前經常看鑑寶節目,對於宋代的幾大名窯——哥窯、汝窯、窯、定窯、鈞窯,那也是耳能詳的。
當然,鑑寶節目裡出現的五大名窯瓷,真正值錢的真品並不多,甚至可以說極其稀。
就拿哥窯來說,據前世的統計,各大博館收藏的哥窯瓷總量,也不過三百餘件而已。
由此可見,哥窯瓷是相當稀缺的。
張小龍在博館看過哥窯瓷,但是隔著厚重的鋼化玻璃,加之博館線並不明亮,他也只是走馬觀花地看了一下而已。
手中這個筆洗的澤,看上去溫潤和,如油澤,之微汗,釉質厚,帶有一種濁。
嘶……這些臺詞不是鑑寶專家們的專業語嗎?我咋還記得這麼清楚呢?
“呃……我這筆洗有問題嗎?”
鄭爺見張小龍突然皺眉,有些張地問道。
這件筆洗是家中收藏了兩三百年的老件,絕不可能是假的啊?
“哦,不是不是。”
張小龍搖了搖頭,沒有過多解釋,腦海裡關於前世的記憶,倒是越發清晰了起來。
他沒有時間去震驚,繼續欣賞著手中的筆洗。
哥窯瓷有一個最大的特點,那就是釉面開片。
釉面開片本是燒製瓷的過程中,胎與釉冷卻收的速度不一致,而產生的瑕疵。
這種帶有瑕疵的瓷,卻被宋人化腐朽為神奇,昇華為一種至高無上的學。
這件筆洗的釉面開片,不是那種雜無章的,鐵線寬博雄渾,如同旱地開裂,勾勒出了筆洗蒼勁的骨架。
而金線則是幽閃爍,好似有在釉下流淌。
鐵線剛勁,金,這一剛一,一顯一,便織一張繁複又井然有序的網。
這實在是一件不可多的的好寶貝,應該是真品無疑了。
張小龍越看越喜歡,就差贊出口了。
他最後拿過手電筒,仔仔細細看了看整個外形,沒有發現有磕的地方,也沒有發現什麼瑕疵。
“鄭爺,這件筆洗還不錯,你真的打算換荷葉?”
“沒錯,我就用它換你的這隻荷葉,怎麼樣?你捨得和我換嗎?”
鄭爺無比堅定的語氣,讓張小龍產生了一剎那間的不真實。
臥槽,不是吧?
一件上好的哥窯筆洗,就只換一隻荷葉嗎?
但我看他不像是在開玩笑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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