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能買茅臺酒了,除此之外,還能買汾酒,這可是國酒,每次國宴的時候,都是用的這種汾酒。”
鬍鬚男介紹,讓張小龍意識到了知識誤區,原來自己一直以為國酒就是茅臺酒。
沒想到這個時代的國酒,居然是汾酒,還沒有到茅臺呢!
說起這汾酒,張小龍想起來了,劉俊忠當初送過自己兩瓶汾酒,而且還是存放了十年的老汾酒。
當初家裡開過一瓶汾酒,味道確實非常香,家人喝了之後,全都贊不絕。
可惜的是自己那時候不喝酒,錯過了十年的老汾酒,好在家裡還剩下一瓶,找機會可以品嚐一下。
畢竟,這也是現在的國酒,而且還是存放了十年的國酒,不嘗試一下,終歸是一個憾。
“你這些酒票我都要了,算一算多錢。”
鬍鬚男沒有任何震驚,這樣的大主顧不說天天有,但每個月遇到兩三個也是正常的。
“甲級酒票16張,12塊8錢,乙級酒票27張,10塊8錢,一起23塊6錢。一隻二斤重的荷葉二十塊錢,可能不太夠。”
之所以會說二斤重,那是鬍鬚男據鄭爺手裡那隻荷葉,暗自估算出來的重量。
張小龍面上古井不波,實際上心裡已經樂開了花,他真沒想到京城價這麼貴了,一隻二斤重的荷葉,居然可以賣到20塊錢。
那不就是說荷葉可以賣十塊錢一斤嗎?
但仔細想想,這個價格倒也不是太離譜。
畢竟,荷葉是品,去除了臟,,等等,又用各種調味料做出了品,貴一點也正常。
他把手進布袋裡,從空間裡挑選了一隻三斤多重的荷葉,“這隻比剛才的重一點,你得補我點票。”
鬍鬚男眼中驚喜之一閃,“手電筒給你,你想要什麼票自己拿,我去隔壁借一杆秤。”
張小龍接過電筒,看了看其他的票,本想買一張腳踏車票,但他發現票上寫著限京城地區使用幾個字,頓時就熄了這個念頭。
開玩笑,在京城買一輛腳踏車是好辦,自己也確實有空間,但是怎麼解釋是從京城運回去的呢?
這年頭可不是前世,辦理一個託運很方便,車子也不會有什麼磕,或者丟失什麼的。
所以,張小龍否決了這個想法,“煙票怎麼賣的?”
“甲級煙票12分錢一張,乙級煙票8分錢一張。”
鬍鬚男借來了秤,開始秤荷葉的重量。
“三斤二兩三錢,一共是32塊三錢。”
不愧是京城的黑市票販子,算個賬目也快了許多。
“這些煙票我也都要了,你算算多錢吧。”
張小龍把手裡的酒票收了起來,剩下的票都還給了對方。
“甲級煙票62張,呃……一共是……我來算一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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