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張小龍的吉普車漸漸遠去,那人搖了搖頭,嘀咕說道:
“這些公安都來過五六回了,一直也查不出來是誰了紅薯。
這次又派來一個上沒鬍子的年輕人,真是……唉!”
吉普車速度很快,幾分鐘後就到了挖過紅薯的田地旁。
張小龍停下車,開啟車門跳了下來。
田地裡還有一淡淡的紅薯清香味兒,彌散在空氣中。
“好傢伙,這土拉得真乾淨,一片紅薯葉子都沒有留下,更別說是留下半拉紅薯塊了。”
“地上腳印不,大大小小的都有,想從這裡尋找突破口,顯然是不的。”
張小龍仔細沿著一整片的紅薯地走了一圈,並沒有什麼有用的發現。
他回到吉普車旁邊,看了看四下的環境。
“這一片地附近只有郭家屯這一個大隊,其他的大隊都在視線範圍之外了。”
“要想把幾畝地的紅薯,都給悄沒聲地弄走,一個人肯定是搞不定的。”
“他們先要把民兵打暈過去,然後刨開幾畝地,再把紅薯放進麻袋,最後再運走。
這一套流程下來,很費時費力。”
“他們的運輸工應該不會是汽車,否則,一定會有人聽到發機的聲音,或者看到汽車的車燈的。
大晚上的在鄉村小路上開車,不開車燈恐怕不行。”
張小龍也想過有月亮的夜晚,開車就不用車燈了。
但是,有了月亮,開車確實是方便了,但是東西不方便啊?
所以,絕對可以把汽車排除在外。
郭家屯。
“三民,你好點了沒有?”
“大隊長,您來了,我這點兒傷不算個事兒,勞煩大隊長來看好幾次了。真是過意不去……”
郭三民斜靠在床上,腦袋上還纏著繃帶,急忙讓媳婦去倒水。
“你是為咱們大隊的傷,我這個大隊長代表大夥兒來看你幾次,這還不是應該的嘛!”
郭喜旺哈哈笑著,拉了個凳子,一屁坐了下來。
“大隊長,派出所那邊查得怎麼樣了?有沒有發現什麼線索?”
郭三民掏出一包煙,給郭喜旺遞了一支。
郭喜旺接了煙點上,嘆了口氣後,搖搖頭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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