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三民臉上神又恢復如初,再也看不出一一毫的蛛馬跡來。
“我想了解一下,你遇襲的時候,有沒有什麼發現啊?比如說……對方大概有多人?聽到什麼特殊的聲響?等等……”
“張小龍同志你坐。”
郭喜旺招呼著,把凳子放在張小龍後。
“謝謝大隊長了。”
張小龍沒有推辭,順勢坐了下來,眼睛卻是一直沒有離開郭三民的臉。
“呃……這個嘛,派出所的同志已經問過好幾遍了,我當時打著手電在地裡走著。
走到一半的時候,忽然覺到腦袋後面有涼風,接著後腦勺一陣疼痛,我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郭三民微微有些不耐煩,但還是把早就說了幾次的說辭,又給說了一遍。
“哦?那也就是說——你什麼也沒有聽見,什麼也沒有看見,就在很突然的狀況下,被人襲擊了?”
“嗯,確實是這樣的。公安同志,你還有什麼疑問嗎?”
“他們用的是錘子吧?”
“不錯,肯定是錘子砸的,把我後腦勺都砸出了。”
“哦……你醒來的時候,天亮了嗎?是被誰發現的啊?”
郭三民想了想,“我是自己醒過來的,當時天還沒亮,我強忍著頭上的劇痛,回到了大隊,那時候差不多是五點多一點。”
張小龍點了點頭,又問道:“那你是幾點鐘去田裡巡邏的啊?”
“我是夜裡一點鐘從民兵隊出發的。”
“那你們民兵隊幾小時巡邏一次呢?”
“我們都是三個小時巡邏一次。”
“照這麼來說的話,你傷暈倒過後,直到你清醒過來,至是四點半以後了。
應該會有下一班的民兵巡邏的啊?這位同志沒有發現你倒在地上嗎?”
“他們都喝多了,而且後半夜的時候,不會有人那麼傻,來地裡東西的。”
郭三民說罷,郭喜旺接過話頭來說道:
“按照正常況來說,三民巡邏三個小時,時間差不多就四點出頭了。
再過一個多小時天也亮了,確實沒什麼人會去地裡東西。”
張小龍聽了,點了點頭,沉了片刻又問道:
“民兵隊的同志們,晚上經常喝酒嗎?”
“那倒不是,話說那天晚上也巧了,我在地裡搞了幾隻田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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