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些多管閒事的攪屎子,誰特孃的腰帶沒繫,把你們給出來了?”
劉蘭花連著辱罵了小姑子一個多月,好不容易才在今天晚上,把小姑子罵出去尋死了。
眼看著家裡要一張吃飯,也了一個眼中釘,心裡還沒來得及高興一秒。
這個掃把星就被人給救了回來,怎麼能不暴跳如雷?
所以,此刻把所有的怒火對準了張小龍四人,指著他們就是一頓劈頭蓋臉的辱罵。
這邊的靜鬧得太大,左右幾家鄰居們,也終於是忍不住看熱鬧的心思,壯著膽子開啟門,圍攏了過來。
“唉……冬梅這孩子,命苦啊……”
“誰說不是啊?爹還活著的時候,還能護著點兒,上個月爹一死,這孩子也就沒有活路了。”
“你可說點兒閒話,那劉蘭花的潑辣,你又不是沒有領教過,別給咱家招罵。”
“是啊,你們沒看見連公安都罵嗎?”
原本還有幾句聲音極低的議論聲音,可在有人說出這句話之後,便沒有人再說話了。
其他人的目也都落在了張小龍四人上,仔細一看之下,果然看到他們上穿著公安服。
“你們都特孃的啞了?誰讓你們救回來的?”
劉蘭花的肺子都要氣炸了。
一時之間竟是依然沒有注意四人的穿著,只顧著一頓痛罵了。
唯有如此,才能將肚子裡的火氣,消掉一部分。
王鐵牛三人幾次想要上前去理論,但是都被張小龍給攔住了。
他知道理論是沒有用的,一個弄不好,還會火上澆油。
那潑婦到時候撒潑打滾,訛上幾人,那就有理說不清了。
這還會給這個潑婦——敗壞森林公安名聲的機會。
張小龍是森林公安遼北分局實際上的領導。
他不能為了這點兒事,而小不忍則大謀。
任由分局好不容易積累起來的名聲,被一個潑婦給敗壞掉。
當然,他絕不會跟王鐵牛三人說——他已經有了對付潑婦的法子。
而且絕對非常解氣,非常愉悅,非常大快人心。
張小龍四人毫不理會劉蘭花,徑直走到了房子前面,進了陳家的屋子。
屋子外面太冷了,張小龍察覺到自己抱著的可憐姑娘,已經昏厥了過去。
不能再繼續待在外面凍,必須得要放回炕上去,暖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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