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克斯帶他穿過走廊，走到盡頭的一扇鐵門前。
雷克斯推開門，裡面是一個空曠的大房間，地上鋪著舊墊子，牆邊擺著幾個沙袋，沙袋破了好幾個口子，裡面的沙子了一地。
“鞋。”雷克斯說。
月見愣了一下，但還是照做了。他彎腰解開鞋帶，把鞋放在門口。雷克斯已經走到房間中央，轉過，雙手在口袋裡，看著他。
“聽說你能控制鬼魂？”
“是。”
“放出來看看。”
月見猶豫了一下。他不太想在陌生人面前展示這個。但雷克斯的語氣不像是在商量。他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在腦子裡喚了一聲。
灰服人穿過牆，出現在他後。
站在離雷克斯三米遠的地方，半明的在燈下微微發亮。
雷克斯看了一眼，沒什麼表。
“就一個？”
“還有別的。”
“都放出來。”
月見咬了咬牙。老人、小孩，還有另外幾個——這些天在協會里又多了幾個，他不認識它們，也不知道它們從哪來，它們只是出現了，跟著他，像那些舊的一樣。七八個鬼魂站在他後，滿了大半個房間。
雷克斯掃了一眼，從口袋裡掏出煙，點上一，吸了一口。
“就這些？”
“就這些。”
雷克斯把煙叼在裡，從口袋裡掏出兩隻手套，慢慢戴上。黑的，皮質的，指關節鑲著暗銀的金屬片。
“來，”他說“打我。”
月見以為自己聽錯了：“什麼？”
“打我。”雷克斯把煙換到角另一邊“用你的鬼魂打我。用全力。”
月見沒有。
雷克斯等了三秒，然後笑了。那笑容很短，也沒什麼溫度。
“不敢？怕傷著我？”他往前走了一步，月見本能地後退了半步“你殺那四個人的時候，可沒這麼慫。”
月見的手握了。
他盯著雷克斯，腦子裡閃過一個念頭——用鬼魂教訓他一下。只是一下。這個人太囂張了，需要知道他不是好欺負的。
灰服人最先行。
——嚨的斯克雷取直尖指的白灰，來出手的。快極度速，斯克雷向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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