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爍當晚接到喬治笙的電話,隔天就已經通知海威和旗下所有分公司,暫停一切和盈泰地產有關的專案,盈泰那邊聞訊,簡直就是晴天霹靂,關鍵因為什麼也不知道,從下面打聽到海威總公司,俞勇峰甚至聯絡到海威的高層,可高層人員一概不知,只說訊息最早是從一助口中傳出來的。
俞勇峰託了幾道關係才聯絡上陳爍,陳爍三緘其口,俞勇峰急得不行,可陳爍是真的不知道原因,實話實說,自己也是臨時接到的通知,最後提醒了一句:“俞總,您不要從海威這邊下手打聽原因,我們都不知道,建議您看看是不是自己那邊出了什麼紕。”
出了這麼大的事,俞勇峰自然要查,可整個公司從上到下全是一頭霧水,工作上任何環節都沒有出錯,所有管理層也沒有跟海威方面發生過任何衝突,俞勇峰是真的百思不得其解,怎麼海威就忽然對盈泰下這麼重的手?
這事兒才過去一天,俞勇峰就愁的眼底浮了一層紅,晚上回家,老婆見狀,問他出了什麼事兒,俞勇峰把話一說,他老婆也驚得一時語塞。
且不說海威是盈泰特別大的上家,沒了海威的生意,盈泰損失巨大,單說海威背靠喬家,很顯然,這是無形中得罪了喬家,所以才會惹下這麼大的麻煩。
俞勇峰坐在沙發上一接一的菸,給很多人打電話,就是想打聽到是何原因。
他老婆坐在一旁,也跟著提心吊膽,結果沉默半晌,忽然靈機一,出聲說:“欸,讓瑤瑤找盛家打聽一下怎麼樣?”
俞勇峰看向,人說:“瑤瑤不是跟盛市長的兒關係特別好嘛,聽說盛市長的兒回國了,你說盛家能不能幫上忙?”
如今俞勇峰也是走投無路,死馬當活馬醫,他老婆打給俞靖瑤。
當時俞靖瑤還在外面玩兒,接了家裡面的電話,媽讓回家,說:“什麼事兒?我這邊朋友聚會還沒散呢。”
人只好道:“你去旁邊接,大事兒。”
俞靖瑤走至無人,問:“怎麼了?”
人道:“海威突然終止了跟咱們家的所有合作,你爸打聽了一天,也沒問出是什麼原因,現在都火燒眉了,實在沒轍,想著讓你去問問盛淺予,看能不能幫忙問問,到底是為什麼啊?”
此話一齣,俞靖瑤沉默了,拿著手機,臉煞白,像是被嚇壞了,呆呆的站在走廊一。
沒聽到回應,媽在電話裡面問:“瑤瑤?你聽見了嗎?”
俞靖瑤嘎一下,卻沒有馬上發出聲音,愣是停頓幾秒才道:“哦,好,我幫你們問一下淺予。”
媽囑咐:“你們兩個關係那麼好,你求幫幫忙,這對咱們家可是天大的事兒啊,生意是小,現在你爸就怕是哪裡做的不對,得罪了喬家……”
人越說,俞靖瑤臉越白,最後都從煞白變了慘白,像是被人乾了。
不知道自己怎麼結束通話的電話,俞靖瑤腦子一片空白,好半晌才後知後覺,打電話,給盛淺予打電話。
拿起手機的時候,俞靖瑤親眼看見自己的手指在發抖。
電話撥過去,響了半天盛淺予才接,很低的聲音:“喂,瑤瑤。”
俞靖瑤跋扈慣了,自以為天不怕地不怕,可此時一開口,聲音卻控制不住的哽咽了:“淺予,我媽剛才打電話給我,說海威終止了跟我們家的一切合作,我爸打聽了一天,也沒問到為什麼,你說是不是因為那天在餐廳裡面,我跟宋喜作對,所以喬治笙故意報復我,連帶著整我們全家啊?”
話音落下,盛淺予那邊無一例外也是沉默,一如之前的自己。
俞靖瑤眼淚在眼眶打轉,強忍著哽咽道:“如果真是這樣,我怎麼跟我爸解釋?”
大家都不是小孩子了,都明白什麼家利益放在前頭,小孩子的世界,可以單純的因為合得來而抱團,朋友的敵人就是我的敵人,可年人的世界,站隊就要做好共同承擔風險的準備。
盈泰突然被海威拉進了‘黑名單’,俞靖瑤左思右想,只能是因為自己惹了禍,俞勇峰恨不能把海威供著,也特別忌憚喬家,不可能在生意上得罪,若是知道是因為在外,呈口舌之快直接惹怒了喬治笙,怕是不打死,也要把趕出家門。
俞靖瑤在這頭急得一如熱鍋上的螞蟻,心底又猶如驚弓之鳥,說不出是恐懼還是後悔,沒多久,手機中傳來盛淺予的聲音,永遠都是那副輕卻鎮定的口吻:“先別急,我找人幫你打聽一下,就算真像你說的,因為那天的事兒連累你家,造了多損失,我幫你找回來。”
聽到這句話,俞靖瑤心底總算有了底,一邊點頭一邊說:“淺予,我不後悔替你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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