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天多亮,日頭多大,在見不得的地方,總會暗叢生,然而這些東西都不會被心底有的人看到。
六月中下旬,宋喜剛考完試,對比邊某些人莫名的張擔心,這個當事人全不在意,用韓春萌的話講,“皇帝不急太監急,我竟妄想用學渣的人設去揣學霸的心思。”
宋喜把噘著的韓春萌肩膀一攬,本以為是要安,結果話一齣口,“哎,總說大實話,你這樣我會又心疼又驕傲的。”
韓春萌冷冷的斜了宋喜一眼,半晌才道:“你知不知道,有些話自己可以說,別人不能說?”
宋喜道:“我又不是別人。”
兩人邊沒外人,宋喜小聲滋滋的補了句:“我是即將要升副主任的人啊。”
韓春萌手捂著心口窩,“快,快我偶像過來。”
宋喜挑眉,“想人工呼吸?我現在可打給東旭了。”
韓春萌一秒變正經,不以為意的接道:“齷齪,想什麼呢?凌嶽過來,指定要教訓我一頓,為什麼不好好努力鑽研專業?為什麼不認真飢的補充專業知識?壯不努力,老大怪水逆……“
韓春萌學誰像誰,尤其是學凌嶽一本正經諄諄教誨的表,那一個絕,每次都能把宋喜逗得前仰後合。
晚上下班,宋喜給喬治笙打了個電話,他今晚有應酬,說:“那我跟大萌萌混了,你要是太忙就不用來接我了,我晚上在王妃那兒住。”
喬治笙道:“我都沒說夜不歸宿,你倒比我還不顧家,給你幾小時的自由活時間,晚上我去接你。”
宋喜上‘哼’著,心裡還是高興的,韓春萌晚上要做大餐,兩人去超市購,開車出來的時候,也是巧,竟然上顧東旭開車經過,宋喜沒看清,是韓春萌眼尖,先是認出顧東旭的車,隨後看見他副駕上還坐了一個人,匆匆一瞥,人的直覺,韓春萌覺著,副駕上的人,非男。
等到上了車,韓春萌第一件事兒就是打給顧東旭,電話響了幾聲,對方接通:“喂。”
韓春萌如常的口吻道:“嘛呢?”
兩人半小時前才過電話,那時顧東旭說晚上有飯局,不回去跟們一起吃飯了。
這會兒又打,顧東旭還是那句話,“開車呢,你們到家了嗎?”
韓春萌道:“我跟小喜剛買完東西,你不是有飯局嘛,到飯店了嗎?”
“還沒有,你有事兒?”
“沒事兒不能給你打電話啊?”韓春萌很快懟回去。
顧東旭說:“前面有攝像頭,給我拍進去,回頭你去罰款。”
韓春萌道:“那你說幾句話誇誇我,我心好就放過你。”
顧東旭說:“突然什麼瘋了?”
韓春萌道;“不想誇我啊?”
顧東旭沒轍,連著道:“你最瘦,最苗條,材最好,比維天使的還長……”
韓春萌圓目一瞪,“你丫說話真不怕遭雷劈。”
顧東旭道:“還不是讓你的。”
兩人說了幾句,韓春萌再次直覺,就算車上的是個人,也絕對跟顧東旭一點兒不沾邊兒,不然心虛的男人不是這個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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