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爽邊哭邊說:“大家看看,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宋喜就能這麼欺負我,是我冤枉嗎?”
“你……”
韓春萌作勢上前,宋喜把拉住,然後冷眼看著任爽道:“我不想跟你在這兒講是非打司,你說我背地給你穿小鞋,說我去院長副院長那裡說你壞話,好,我現在就跟你上去找他們,到底是不是我說的,咱們當面講清楚!”
所有人都看向任爽,任爽抹著眼淚,委屈的說道:“我沒你背景強大,我人微言輕,我認輸還不行嗎?我以後再也不礙你眼了,我躲著你走,你能不能讓院裡別開除我?你這是想把我趕盡殺絕……”
說到最後,任爽只剩啜泣。
隨著的話,眾人看宋喜的目中越發的多了探究甚至是鄙夷,宋喜覺的懵的同時,也覺得任爽這招真是狠,顛倒黑白,扮豬吃虎,最後再來個無可奈何的弱者形象,簡直分分鐘把對手送上道德的絞刑架。
關鍵被潑髒水的一方還不能反擊,反擊就是恃強凌弱,反駁就是欺負老實人,宋喜拉著躍躍試的韓春萌,怕忍不住一記飛踢。
自己手還有可原,如果韓春萌了手,保不齊任爽還要拉韓春萌下水。
整個一大午休時間,醫院食堂炸廟了,原本就有百十來號人,這幫人又各自電話微信簡訊聯絡沒來的人前來看熱鬧,如果拉個遠景,只見全協和的醫護人員不約而同的從各個樓層分批趕來,知道的是宋喜跟任爽1V1大戰,不知道的還以為這兒有個金礦山。
人群最裡面的人毫無知覺,但外面已經圍了不下十圈,後到的人本不進來,只能站在外面聽個靜。
鬧了這麼久,全醫院上下都轟了,院領導自然不可能毫無風聲,副院長帶著兩個人聞訊趕來,看到食堂從大門口就開始圍堵,他上前了一下前面的人,前面的人頭都沒回一下,還有些不耐煩的聳了聳肩膀。
副院長眼睛一瞪,“都圍著幹什麼?哪個科室的!”
聞聲,最外圈的人轉過頭,見是副院長,連連閃,副院長刷臉往裡,饒是這樣,從外圈到中心,還花費了十秒不止。
來到人群中央,剛剛開啟的缺口立馬嚴合,副院長看了看宋喜,又看了看任爽,蹙眉道:“任爽,院裡為什麼罰你,說的還不夠明白嗎?你來這裡鬧什麼?”
任爽看到潘厚循,就知道再也演不下去了,抬手抹掉眼淚,微揚著下,出聲回道:“副院長,是誰跟院裡說的?不是宋喜還有誰?”
潘厚循眉頭蹙的更深,近乎呵斥道:“胡說什麼!誰跟你說是宋喜說的?”
任爽怒極反笑,“你就別幫宋喜瞞了行嗎?我又不是傻子,難道連誰在背後整我,我都不知道?”
說罷,不待潘厚循回答,目徑自轉向宋喜,話卻是對著在場的眾人說的:“大家都聽好了,以後這協和姓宋,宋醫生看誰不爽,誰準倒黴,現在都不是吵架和看不順眼的問題,而是你只要有一的得罪,讓你在協和混不下去!”
眼眶泛紅,任爽咬著牙,直勾勾的盯著宋喜,一字一句的說道:“宋喜,你狠,以前你有你爸撐腰,我不知道你現在又傍上哪個厲害主,這次算我栽,不過你記著,風水流轉,我不信你一輩子有人罩,你做事兒這麼絕,小心早晚有一天牆倒眾人推,你死都不知怎麼死!”
韓春萌掙宋喜,一掌推在任爽口,直給任爽推得一個踉蹌。
連宋喜帶旁的人都趕拉著,韓春萌也氣哭了,紅著眼眶說道:“老天有眼,誰做缺德事兒誰自己心裡明白,你這麼口噴人,小心遭報應!”
吵吵鬧鬧,一鍋粥,潘厚循發威,大聲說:“都給我閉上!”
副院長髮威,眾人豈有不聽令的道理,所有人都消停了,潘厚循拉著臉道:“你們都是醫護人員,是協和的醫護人員!一個個不忙正事兒,看熱鬧一個頂兩個,都想幹嘛?不稀罕這份工作是不是?你們不稀罕,外面多人破腦袋想進協和還進不來呢!”
站在最裡圈的人好生後悔,生怕潘厚循記住他們的臉,以後評優定級可就懸了,最開心的就是中間的人,熱鬧看了,麻煩也落不到自己上。
在所有人都不敢發話之際,只有任爽冷笑著,意味深長的說了句:“副院長不用指桑罵槐,我聽從院裡安排,不就辭退嗎?好,我走,我不信夜城這麼大,容不下我任爽一個人!”
說完,從人群中出一條,揚長而去。
剩下的眾人看了看潘厚循的臉,也都趕散開,以免粘連到自己。
宋喜正在安韓春萌,讓彆氣別哭,潘厚循轉看向宋喜,表換得很快,溫和的問道:“小宋,沒事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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