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誰?
宋喜用充斥著懷疑,不解,外帶看刁民的目打量喬治笙,喬治笙難得的好心,面平靜,聲音淡淡的說道:“放下,你不在的時候它們玩兒的更好。”
言外之意,回來之後七喜才開始抑鬱的。
宋喜不確信,低頭看了看懷中的七喜,七喜看到七條,並沒有想象中的害怕,想到之前寵醫生說的話,沒準兒人家就是在鬧著玩兒,是大驚小怪。
試探的彎下腰,宋喜將七喜輕輕放下,七喜原本一路上都蔫蔫的,此時倒是站起來,踏著貓步緩緩向七條走過去。
再看七條,原本威風凜凜的坐在喬治笙邊,連宋喜都要懼他七分,可當七喜走過去的時候,它竟然緩緩匍匐,把長長的鼻子靠在地面上,只有一雙棕的瞳孔左右轉悠。
七喜走到七條邊,抬起右前爪,輕輕地拍了下七條的鼻子,然後在它邊趴下,蜷一個圈兒。
宋喜意外的看著這一幕,喬治笙向投來一記‘你看吧’以及‘鄙視你’的目。
偌大的客廳中,一男一,一貓一狗,沒有講話,也沒誰出聲,這一刻詭異的和諧。
良久,宋喜找回自己的元神,不無尷尬的開口說道:“它們還好的啊。”
喬治笙不接茬,表冷傲又嫌棄。
宋喜尷尬再度升級,努力勾起角,輕笑著道:“我能把可樂帶下來嗎?”
喬治笙點了兒煙,了一口,夾在修長的手指間,不冷不熱的說:“還差它一個了?別再這個憂鬱症剛治好,那個又犯了。”
話說的是不中聽,但宋喜明白,這是準了。
說了聲謝謝,馬上掉頭往樓上小跑,喬治笙瞥了眼的背影,歡快的跟個兔子似的。
宋喜前腳一走,七條後腳就從匍匐變坐著,與此同時,大一張,叼著七喜的後脖頸,非把人家拎起來。
可憐七喜貌如花,現在一臉大寫的慫。
喬治笙見狀,下意識的發出一個聲音,“嘖…”
聲音不大,可狗耳朵多靈?七條又是平時跟喬治笙接最多,最得寵的,當然知道他什麼時候才會發出這種指令,不怎麼高興的時候。
立即垂下頭,七條鬆了口,把七喜重新放在地上,然後回頭去看喬治笙。
喬治笙後知後覺,他剛剛那一瞬間的反應,是在怕宋喜翻臉嗎?
怕……他心底不由得冷笑一下,他怕什麼?頂多也就是怕再當他面兒哭,煩。
宋喜從樓上抱了可樂下來,走到最後一格臺階,彎腰把可樂放下,可樂不比七喜,瞧見七條,整隻貓都high起來,咻咻咻跑到它邊,抬起爪子就往人膝蓋上拍,好似在說:“嘿,哥們兒,什麼時候來的?”
宋喜算是看明白了,人家幾個哥仨好,就看不出眉眼高低,在中間橫八豎檔著,還強迫它們跟流浪了一宿。
人生第一回…被貓跟狗合起夥打了臉。
宋喜耳子有些紅,在一旁滿臉的強歡笑。
喬治笙表面神冷淡,其實心底倍兒高興,都懶得用他廢話,事實勝於雄辯。
原地站了能有五分鐘吧,宋喜笑的角都僵了,這是第一次跟喬治笙同框出現,兩人沒說話,但也能和平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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