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喜說,喜歡聽話的。
此話一齣,桌上有人愣有人笑,唯有宋喜表平靜,畢竟是認真的。
霍嘉敏眉頭輕輕蹙起,眼帶迷茫的問:“聽話的?看不出來,原來你還是個大人啊。”
宋喜說:“我有那麼一點點大子主義,但也不全是,主要看時候吧,我說聽話的意思是,脾氣好,因為我脾氣有些差。”
整頓飯都沒開過口的佟昊聞言,覺得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常景樂笑著打趣,“除了聽話呢?還有其他條件嗎?”
宋喜說:“這條件還不夠高?現在聽話的都找不到。”
常景樂笑道:“你要是把這個擇偶標準放出去,你家門檻兒都能被踏破,找你這麼好的朋友,男的還有什麼不高興的?還來不及,不會跟你發脾氣的。”
宋喜勾起角,微笑著回道:“借你吉言了,希我以後找個脾氣好點兒的。”
要說宋喜這話一點兒都沒有給喬治笙聽的意思,那絕對是假話,畢竟也是個記仇的人,好不容易找個機會,可以明正大的指桑罵槐,幹嘛不痛快痛快?
但這話要說專門講給他聽的,也不是,因為宋喜心裡清楚,他們之間不過是你不我不願的臨時組合,別看現在坐在一張桌子上面吃飯,保不齊三年期限一到,偌大的夜城,以後他們連見面都難了。
思及此,宋喜心底說不清是高興還是不高興,總之慨的。
飯桌上大家有說有笑,霍嘉敏一開心,多喝了幾杯,喬治笙說是個酒鬼,宋喜還以為很能喝,結果酒量真心不高,飯還沒等吃完,人已經開始說糊塗話。
“今晚你們誰都不能走,都在我家住。”
霍嘉敏半垂著眼皮,宋喜生怕坐不穩,手扶了一下,霍嘉敏側頭朝著傻笑,“我沒事兒,你以為我喝多了?我酒量好著呢。”
典型喝醉酒人的方發言。
常景樂一日三揶揄,“都住你家,你這兒哪兒有這麼多地方?當你家是酒店呢?”
霍嘉敏一臉天真的回道:“怎麼沒有?兩個人住一間就好了,你跟博衍住一間,昊子跟元寶住一間,治笙跟小喜住一間……我還單人單間呢。”
霍嘉敏醉後的胡言語,可把宋喜嚇了一跳,一瞬間,還以為餡兒了。
好在常景樂面上不改嘲諷的說道:“你真會安排,這好事兒還知道留給治笙。”
喬治笙不冷不熱的接道:“住一起,我還怕吃虧呢。”
宋喜忍不住看了眼喬治笙,丫真能得了便宜還賣乖!欺負不好在人前表是吧?
霍嘉敏慢半拍回過神,懊悔道:“你看我,小喜跟我住一間,不能便宜了喬和尚!”
喬和尚?
宋喜一不小心猛笑點,當即噗嗤一聲笑出來,桌上其他幾人也均是眼帶促狹,唯有喬治笙冷著一張俊面孔,沒好眼的瞥向霍嘉敏。
然而霍嘉敏是喝多者無畏,完全沒覺著自己哪裡說錯話了。
宋喜很想忍住笑,但是越忍就越想笑,忍到最後,只能低下頭,一隻手擋住臉,雖然沒出聲,可肩膀都在發抖。
喬治笙瞥向宋喜,眼底帶著忍的慍怒和不爽,本想差不多得了,誰想到笑個沒完,他這種要臉的人,當即沉聲問道:“有那麼好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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