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治笙蛋糕只吃了幾口,自然是沒到宋喜吃的那裡,放下叉子,他看著對面的人問:“還要在這兒裝多久?”
宋喜熬了一晚上也想不到好的論題,一邊收拾東西,一邊道:“不裝了,走吧。”
兩隻貓在沙發上睡得很,宋喜將它們小心翼翼的裝進箱包,一前一後的揹著,左手拎著裝資料的包,彎下腰準備抱小狼狗,誰料小狼狗瘸著還跑快,一溜煙竄到喬治笙邊。
宋喜上一大堆東西,待走到他邊的時候,他很自然的拽過的包,宋喜愣了一下,發現他是想幫拿,趕說了聲謝謝,臉卻有些熱。
揹著兩隻貓,抱著一隻狗,宋喜跟喬治笙一同出了包間,走到前臺,喬治笙掏出錢包買單,宋喜沒跟他爭,明知道他也不差這點小錢。
老闆坐在前臺裡面玩電腦,宋喜客氣的微笑:“謝謝老闆。”
老闆本不想回頭,聽到這話,不得不抬起頭,笑著打哈哈,“不客氣,有空常來。”
說著,目落到喬治笙臉上,試探的問:“這是你老公?”
此話一齣,宋喜腦子嗡的一聲,暗道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不敢也不好意思去看喬治笙的臉,宋喜幾乎是著頭皮點了點頭。
前臺裡面還有兩個年輕孩子,聞言,皆是一臉羨嫉。
付完賬,喬治笙跟宋喜一前一後往外走,店員慨到直搖頭,“我第一次慶幸鮮花沒有在牛糞上,不是說好看的都去傍大款了嗎?怎麼人家長這麼好看,老公還長這麼帥?!”
另外一個同樣的表說:“怪不得我們找不到帥哥,老闆也找不到,原來帥哥都跟結婚了。”
老闆是最扎心的,嘆氣道:“我還白搭了兩塊兒蛋糕,一個果盤一個零食盤,熱臉冷屁上了。”
出了咖啡店,喬治笙往駕駛一側走,宋喜拉開副駕坐進去,就知道剛才那事兒沒完,果然車門剛一關上,系安全帶的時候,喬治笙的聲音傳來:“在外面跟人說什麼了?”
宋喜立即抬頭,明哲保的回道:“我沒說話,之前老闆有點兒搭訕的意思,我就說我已經結婚了。”
又不知道他會過來。
喬治笙目視前方,徑自發車子,幾秒後忽然說了句:“這年頭不要臉的人太多,下回換個說法,說你不喜歡男的。”
宋喜真沒想到喬治笙還有開玩笑的時候,當即沒忍住勾起角,出聲回道:“早些年我是這麼說過,直到後來有生跟我表白,我就不敢再說了。”
喬治笙帶著幾分挑釁的聲音問:“顯擺你男通吃嗎?”
宋喜一本正經的口吻回道:“我從小就長得好看的。”
喬治笙很輕的哼了一聲,明目張膽的損道:“沒見過你這麼大言不慚的。”
宋喜說:“這我還故意謙虛了呢,其實我不是好看,是很好看。”
喬治笙忍不住側頭看了一眼,宋喜微垂著頭,著上的小狼狗,車線昏暗,不過這對他而言並無阻礙,他能清晰看到的側臉弧度,飽滿的額頭,長長的睫,翹的鼻樑,滿的瓣,尖卻有的下。
他違心的問道:“你哪兒好看了?”
宋喜沒抬頭,口吻稀疏平常的回道:“從小到大沒有一個人說我長的難看。”
喬治笙說:“不難看不代表好看。”
宋喜還是那副自傲到他難以理解的口吻說:“個人審不一樣,還有人覺著吳彥祖不帥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