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是宋喜親自挑的,其中就有喜歡的《席慕容詩集》,想讓喬治笙多陶冶一下,不說溫潤如玉吧,好歹也別這麼冷漠暴躁。
他讀的這一段兒,也恰好是宋喜爛於心的,隻字不差,一時間,宋喜驚到開啟床頭燈,房間驟然亮起,喬治笙一眯眼,宋喜也覺著眼睛疼,可還是蹙眉看向手中的書,的確是席慕容的詩集,左邊第一行也的確是喬治笙剛剛唸的那一段兒。
饒是如此,宋喜心底還是響起三個大字:不可能!
隨便翻了一頁,先自己看好,然後關燈,指給喬治笙看。
喬治笙沒有馬上開口,宋喜道:“你別糊弄我,你是不是早就看過剛才那頁?”
喬治笙不爽的聲音傳來:“我快被你晃瞎了。”
宋喜道:“轉移話題,你讀。”
喬治笙見不跳黃河心不死,忍著焦躁,用他的口吻一字一句的讀道:“年時,我們因誰因或是隻因寂寞而同場起舞;滄桑後,我們何因何故寂寞如初卻寧願形同陌路。”
宋喜心底不控制的一句媽賣批。
頓了三秒,手指向右頁中間某,喬治笙薄開啟,聲音好聽,語氣不屑:“我終於相信,每一條走上來的路,都有它不得不跋涉的理由。每一條走下去的路,都有它不得不那樣選擇的方向。”
宋喜拿著書,僵在床邊。
喬治笙見狀,眼底閃過一抹‘早知如此何必當初’的落井下石,抬起右手,他挑釁的自己翻了一頁,開口唸道:“在一回首間,才忽然發現,原來,我一生的努力,不過是為了周遭的人對我滿意而已。為了博得他人的稱讚與微笑,我戰戰兢兢地將自己套所有的模式所有的桎梏。走到中途才忽然發現,我只剩下一副模糊的面目,和一條不能回頭的路。”
宋喜一言未發,喬治笙又翻了一頁:“有不必終老,暗香浮恰好。”
這句曾是宋喜當作QQ簽名的,好喜歡,從喬治笙口中念出,莫名的頭皮發麻,準確的說,是從頭麻到腳。
“想讓我給你念整本?”
喬治笙看著宋喜,在他眼中,的模樣清晰如白晝,因為太過愕然,所以一臉生無可。
忍著得意和笑意,喬治笙緩緩開口:“爸爸。”
宋喜猛地一哆嗦,書差點兒掉喬治笙臉上,終於回神兒,眼神複雜的看向他。
黑暗中,兩人目相對,是什麼都看不清,他是看的一清二楚。
五秒過後,喬治笙開口道:“算了,這次算給你個教訓,你做不到的事兒,不代表別人也做不到,沒有百分百的把握之前,別瞎號。”
不是誰都會慣著。
宋喜懊惱的垂下頭,很小的聲音慨:“我去,貓頭鷹啊!”
喬治笙沉聲問:“你說什麼?”
宋喜抬起頭,滿眼崇拜:“我說你簡直是社會英啊!”
說罷,不待喬治笙回應,宋喜繼續問:“你是怎麼做到的?你自己眼睛會發嗎?”
喬治笙明目張膽的鄙視,奈何宋喜看不到,他只能充滿嘲諷的口吻回道:“你這樣顯得很無知,很不像個醫界英。”
宋喜不計較他的嘲諷,完全迷妹的份道:“別這麼說,我跟你可比不了,我在你面前就是個睜眼瞎。”
喬治笙說:“你最大的優點就是有自知之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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