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穿著軍皮靴和白襯衫的喬治笙邁步走出來,懷裡還打橫抱著個人,那人裹著喬治笙來時的黑外套,只出很短的半截小跟高跟鞋。
見狀,沙發上的幾人皆是神微變,有些意外。
喬治笙面無表的走過來,佟昊跟元寶都站起,只不過前者在擔心宋喜,後者看著喬治笙。
喬治笙淡淡道:“喝多了,我送回去。”
常景樂往喬治笙懷裡看,宋喜的臉被他大領子遮住大半,只出額頭,他眉弄眼,無聲做口型,示意喬治笙到底對宋喜做了什麼。
喬治笙目冷淡,懶得理他,只對元寶說了句:“不用送我。”
說罷,抱著宋喜轉往外走,元寶還是跟過去開了門,常景樂嬉笑著說:“你們看沒看見,治笙前的襯衫都皺了。”
阮博衍輕笑出聲:“這是開竅了?”
佟昊繃著臉,剛開始一言未發,過了會兒,他抬起頭,似是無意的問道:“笙哥跟那的徹底掰了嗎?”
聞言,常景樂跟阮博衍同時看來,面各異。
常景樂說:“掰沒掰不知道,反正兩年沒在夜城見著了,說是去牛津讀書了。”
阮博衍說:“搞不懂他們之間到底怎麼回事兒,他又不說,但也不肯再找…”說到這裡,他停頓一下,隨即道:“除了嘉敏,宋喜還是這兩年唯一能近他的,不然我怎麼說不一般呢。”
佟昊不苟言笑,眼神認真的問:“他喜歡宋喜?”
阮博衍回視佟昊,似笑非笑:“幹嘛?你喜歡宋喜?”
佟昊遲疑片刻:“嗯,我覺得有意思。”
常景樂也看向佟昊:“真的假的?”
佟昊不置可否,只仰頭喝了口酒。
“那你剛才怎麼不攔著點兒?”常景樂說。
佟昊放下酒杯,點了兒煙,了口才道:“笙哥先認識的,他要是喜歡,我不。”
元寶送喬治笙跟宋喜上了車,回來後正好聽到佟昊這句話,邁步走過去,元寶沒出聲。
果然常景樂又來問他:“元寶,治笙喜歡宋喜嗎?”
元寶靠在沙發上,慵懶中帶著理智:“不知道。”
常景樂眉頭輕蹙,‘噝’了一聲:“你跟我們還三緘其口的。”
元寶說:“笙哥心裡想什麼,我也只能猜,他那種人,你覺得他沒事兒會跟我討論他喜歡誰不喜歡誰嗎?”
常景樂道:“那你猜呢?”
元寶說:“一半一半吧,要麼喜歡,要麼不喜歡。”
常景樂白他一眼,說了跟沒說一樣。
對坐的佟昊問:“你跟宋喜比較,有沒有喜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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