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喜彎腰撿球,站在對面的喬治笙又不小心看到領口的一片風,本想出聲提醒,但話到邊,卻沒有張開口。
反正這裡又沒有第三個人。
宋喜暗自調節呼吸,平心靜氣,好好的發球,喬治笙跟打了幾個來回,然後某一瞬間,又一次出其不意,羽球直接打在肩膀上,宋喜拍子揮了一空,自己都覺著特別丟臉。
咬牙兒,不出聲,憋足了勁兒要報復回來,然而接下來一連三次,每一次都以球打在上,最後一個球,甚至打在腦門正中間。
不疼,一點兒都不疼,像是故意在逗弄一般。
宋喜終是忍不住,蹙起眉頭,嗔怒著看向對面的喬治笙,開口說:“欸,夠了啊,打人不打臉。”
喬治笙問:“生氣嗎?”
宋喜道:“你說呢?”
喬治笙回道:“記住這種覺,比賽的時候,就這麼打你對手。”
宋喜聞言,當即眼神兒一變。
幾秒之後,咧開角,笑著道:“你也太壞了吧?”
喬治笙面淡淡:“對不喜歡的人,還顧及什麼臉面?”
宋喜下微揚,眸中閃著亮:“我喜歡你為人世的準則!”
喬治笙不以為意的別開臉,心中想到,喜歡就喜歡,還喜歡什麼為人世的準則。
接下來的大半個小時裡,宋喜基本全程化球,一直在彎腰撿球,累是累,好在喬治笙這種高強度折磨人的方式,不僅功的激起了的鬥志,也讓的反應速度和技提升了很多。
如果跟他練習個把星期,別說打杜慧楠了,就是讓打林丹,也不怕。
然而這樣高強度突擊的訓練,導致的就是宋喜第二天起來,兩隻胳膊順帶著兩條,都跟被人擰斷了一樣的疼,疼不說,還特別沉。
刷牙的時候,手臂自帶震,抖得哭笑不得。
正暗道今天沒法開車去上班,結果下樓發現喬治笙也在,宋喜眸微挑:“你怎麼起來這麼早?”
喬治笙面淡定:“有事兒。”
宋喜問:“現在就走嗎?”
喬治笙早就穿戴整齊,聞言直接撈起桌上的車鑰匙,拿起外套往玄關走。
宋喜蹭上順風車,路上跟喬治笙聊天。
問:“你上疼嗎?”
喬治笙說:“為什麼要疼?”
宋喜正蹙眉著肩膀,聞言撇著角回道:“那你素質比我好,我腰痠背痛筋兒。”
喬治笙淡淡道:“你是怎麼好意思跟我比的?”
宋喜側頭看了他一眼:“我為什麼不能跟你比?你能一站七個半小時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