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早上宋喜開車離開翠城山,在指定位置接到凌嶽,兩人一同去機場。
路上凌嶽拿出一盒紅的嚨,宋喜瞥見,笑著問:“小雯送的?”
“嗯。”
宋喜道:“紅的回憶啊。”
凌嶽嗓子有些啞,宋喜問:“怎麼搞的?”
凌嶽道:“你小姑子,非拉著我去吃一家新開的火鍋店,點了特辣的湯底,昨晚我就覺著不舒服,睡前還特地多喝了點兒水,還是啞了。”
宋喜忍俊不:“你不能吃辣就別吃嘛,何苦呢?”
凌嶽心想,他是不想吃了,也得那個祖宗同意啊,這段時間跟一起混,搞得他抗辣能力節節攀升,昨兒個也是他自己大意了,怕說太辣會揶揄他,乾脆一咬牙忍了。
結果不是不報,是時候未到。
他啞著嗓子說:“你也吃點兒辣,人火氣大對不好。”
宋喜打趣:“你也說了,是我小姑子,怎麼高興怎麼來,你都管不了,我怎麼管?”
凌嶽坐副駕,宋喜開車,兩人聊著天去機場,中途凌嶽手機響了,他看著螢幕卻沒有馬上接。
宋喜餘瞥見,問:“誰啊?”
凌嶽說:“白倩。”
宋喜眉頭輕蹙:“接,看找你幹什麼。”
凌嶽接通,手機中傳來人的細聲細語:“凌嶽,在忙嗎?”
凌嶽表淡漠,一開口,聲音也很淡,直接不答反問:“有事兒嗎?”
白倩聽他的聲音,馬上道:“你嗓子怎麼了?”
凌嶽說:“跟朋友吃火鍋,辣著了。”
駕駛席的宋喜聽這句,就已經猜出白倩說了什麼,好想給喬艾雯打個電話,現場連線,讓看看自己男朋友有多帥。
另一頭,白倩沉默片刻,忽然聲音放低,帶著抑和一哽咽,問:“凌嶽,你能別這麼刺激我嗎?”
凌嶽聞言,渾頓時起了一層皮疙瘩……有點兒麻,不是麻,就是不舒服的麻。
還不等他回答,手機中的白倩已經語帶哭腔:“我知道當初是我不好,你覺著我見錢眼開,覺著我背信棄義,但我從來都沒告訴過你,那時候我弟在外面跟人打架,把人捅壞了,對方要我們賠一百萬,不然就讓我弟把牢底坐穿,我沒辦法…我真的沒辦法啊,我不能跟你說,我知道你一定會想方設法幫我把這些錢湊到,但你也要過日子,你家裡也要過,我不想連累你。”
哭的梨花帶雨,凌嶽這邊卻是面不改,薄開啟:“我知道。”
“你朋友跟我說了。”
當初白倩死活要跟他分手,凌嶽就猜有事兒,他想找問清楚,可卻一聲不響的跑去濱海,他知道在濱海的那一刻,已經是婚後第三天了,當時還上了新聞,濱海富豪閃婚灰姑娘。
凌嶽可以包容的衝,但他不了笑如花的照片,老公給戴五克拉鑽戒的時候,臉上的笑那麼的真心實意,一如跟他在一起的時候,當真是一點兒難都看不見。
到底是真心還是假意,他一眼就看得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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