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府,沐徑直朝呂執事的居所走去。一路上,眾人見了他皆紛紛避讓,眼神中帶著幾分躲閃與好奇,手中似乎還捧著些什麼,竊竊私語間不時瞄沐幾眼。沐對此到莫名其妙,心中滿是困。
直到他瞥見路邊石柱上張的一幅畫像,頓時恍然大悟。那畫像上的形象,分明便是他自己,下方還附帶著幾行刺眼的字跡:此人名為沐,初宗門,嗜好獨特,偏男子。
沐瞥見“偏男子”四字,心中怒火中燒,暗自咒罵:“我堂堂男兒,何時了偏好男之輩?究竟是誰在背後如此造謠生事?”
他環顧四周,發現這一路之上竟都滿了自己的畫像,不氣得臉通紅,急忙上前將那些畫像一一撕下。
來到沈星闌的居所時,沈星闌正饒有興致地端詳著手中的畫像。見到沐走來,他迅速收起畫像,臉上出和藹的微笑。
“沐?你來找我,有何事?”呂星闌溫和地問道。
“呂執事,晚輩有幾個問題想要請教您,故而特來打擾。”沐恭敬地答道。
“無需多禮,有什麼問題但說無妨。”呂星闌微笑著回應。
“請問紫峰是否有專供弟子修煉的室?”沐問道。
“自然是有的。室位於大殿之旁,需以貢獻值換取。低階室一月需二百貢獻值,其靈氣濃度乃外界一倍;中級室則需五百貢獻值,靈氣濃度增至三倍;而高階室則需千點貢獻值,靈氣濃度更是高達外界十倍。你可據自需求選擇。”呂星闌解釋道。
“多謝呂管事指點。晚輩還有一事相詢,不知可否?”沐低聲說道,同時遞上一個儲袋。
呂星闌輕咳一聲,將儲袋收懷中,笑容滿面地說道:“只要是我所知曉的,你儘管問便是。”
“敢問紫峰上是否有修為已達人元境巔峰的修士?”沐輕聲問道。
“自然是有的。據我所知,便有葛青玄、喬汐沅、項亦澤三位。這三人皆是天賦異稟之輩,尤其是喬汐沅,自人元境一重晉升至巔峰,僅用兩年時,堪稱我紫峰修煉速度之最,即便放眼全宗亦是名列前茅。”呂星闌頗為自豪地說道。
“不知呂管事可否告知晚輩葛青玄與項亦澤兩位師兄的詳?”沐微笑著請求。
呂星闌聞言,一臉驚異地看著沐,心中暗自嘀咕:這沐果然好男,傳聞不虛啊。他輕咳一聲,提醒道:“沐啊,有些事我不便多說,但你還是得注意分寸才是。畢竟你是風師叔的唯一弟子。”
沐聞言,立刻端正姿,雙手疊,深施一禮,言辭懇切道:“呂執事教誨深中肯綮,晚輩定當銘記於心,言行舉止皆以謹慎為要。”
呂星闌面上掠過一抹複雜的神,心暗自嗟嘆:此事一旦洩,風師叔的聲譽豈不是要毀於一旦?然而,他仍舊強忍心頭的憂慮,將葛青玄與項亦澤的詳盡資料一五一十地告知了沐。
話畢,沈星闌輕嘆一聲,無奈地搖了搖頭,勉強出一尷尬的笑容,隨即步履沉重地轉離去。
沐目送著呂星闌漸行漸漸遠的背影,臉上出了一抹困之,心中充滿了疑。待呂星闌的影完全消失在視線之外,他才猛然發現,自己旁的凳子上竟擺放著一張悉的畫像。頓時,他心中湧起一不祥的預,暗不妙:這下可糟了,呂執事肯定是誤會了,我這可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