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
吳豪建直愣愣的跪倒在地,右手併攏劍指朝天。
“爹,兒子對天發誓,如有一句對城主的怨懟之言,願萬蟲噬之刑,五雷轟頂之下不得好死。
兒子今天來找您,確實是有事,但只是因為一時沒忍住,收了不該收的錢,但也只是在職權範圍,對某些人開了一些便利。
來找您也只是怕到不明不白的牽連。
但對城主他老人家兒只有激,敬畏,怎可能有怨懟之言。
我從一介難民能榮登司長之位,全靠城主提攜,城主視我為手足,我又怎麼會因為些許財貨,就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
吳豪建跪的乾脆,甚至不惜發下最惡毒的誓言,要知道現在這個世道,既然出現了神賜,那舉頭三尺有神明就不再是一句戲言。
但吳豪建還是這麼做了。
因為從錢海濤的言語中,吳豪建敏銳的知到這場範圍很大的清洗直接的原因了。
對城主有怨懟之言。
並不是什麼收錢之類小事,那自己就並不在這場清洗的範圍。
但如果自己此時不洗清自己上的嫌疑,那清洗名單中多一個一個,也並沒有什麼大的影響。
至於跑,這個選擇從來沒在吳豪建的腦海中出現。
為人鼠聯合司的司長,吳豪建可能是除李仙之外,第二瞭解曙城中鼠族報能力的人。
一跪一站,一焦急一微笑,在此刻的房間形鮮明的對比。
“沒有就好,你看你這孩子,怎麼還急了呢,你是我兒,我還能不信你嘛。”
錢海濤作勢就要把吳豪建從地上扶起,可虛託了一下就發現自己的力量好像並沒有自己想象中那麼大。
又或者說,跪地的吳豪建比自己的力量要強。
所以只能順勢拍了拍吳豪建的肩膀。
“起來吧,咱父子之間不興這個,你放心,也不用害怕有人拉你墊背,你父我在李師那裡還是有些分在的。”
隨著錢海濤的再次保證後,吳豪建才從地上爬起來,不是自己喜歡跪,而是下跪是最一目瞭然表現臣服的標誌。
即便吳豪建能覺到錢海濤現在的實力對自己已經構不威脅了,那一託之間,錢海濤就暴出了自己的實力水平。
但自己的實力在曙城裡,還是不值一提的。
甚至連老鼠都不一定打的過。
那麼當實力沒有達到一定程度時,自己需要表現出足夠的順從來獲得資訊上的加持。
更何況,自己連爹都認,還差多下幾次跪嘛?
比如這次,錢海濤能知道原委,就能穩坐釣魚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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