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因為昨天晚上的襲失敗,小湯山這一路之上並沒有再遇上襲擊,雖然山道林眾多,可畢竟那些人的目標並非是那些貢品,而是為了駱圖,正因為山森佈,就算是他們擊潰了雲崇的隊伍,可卻不見得就能夠抓得住駱圖。因此,再在山道之上設伏沒有意義,除非他們的人數能夠遠遠超出永國押送的隊伍,對他們形合圍,可如果是那樣,只怕他們還沒有進小湯山境,就已經被東楚的探子給發現了,那後果也就有些懸乎了。
那幾名被抓的敵人在駱圖的審訊之下本就沒有秘可言,這群神秘的敵人還確實是來自東楚,不過並非是楚王授意,而是東楚亞相申思君的人。至於申思君為何會讓這些人劫駱圖也頗值得思量,他代表的是東楚王的意思還是他自己的意思,沒有人能夠清楚,但有一點可以肯定,那就是無論是東楚王,還是申思君,都不是駱圖所能夠招惹得起的人。可惜東楚是他們此行必經之路,至於這些被抓的小嘍嘍,想來申思君曾峰必然是不會承認,而且拿幾個小人去指證一國的亞相,那就是在開玩笑,雖然他們隊伍之中也有使團,可是事關申思君的問題,沒有十足的證據,都不能隨意開口。
過了小湯山之後,後面都是東楚的大城,道開闊,一路都有驛站休息,倒是再沒有什麼風險,畢竟驛站可是東楚自己人的防之地,如果出了什麼問題,那是打楚人的臉,只怕在谷皇朝那邊也沒辦法待。依谷皇朝的規定,列國朝貢的隊伍,必須到所經之國的尊重,要為其提供一切的便利,這是整個谷皇朝的共識。
經過小湯山三日之後,駱圖一行便抵達東楚王都壽城。
壽城地平原之間,雖然並沒有什麼險要可守,但是水網佈,壽城之外那巨大的護城河,看上去煙波浩渺,讓駱圖都有些懷疑整個壽城是不是建立在一個巨大湖泊之上的島城,因為哪有護城河足足寬有百餘丈,最寬的地方,都有兩百餘丈,八條巨堤就像是自壽城之中延出來的八條巨足,這八條巨堤是通往壽城唯一的路,當然,在這護城河的邊上,還有些小樓船,但是最讓駱圖無語的是,這些小樓船不是什麼漁船,而是一個個畫坊,三三兩兩的青文士泛舟河面,把酒言歡,竹聲聲,讓這壽城之外更多了幾分雅緻。
壽城之外,了永王城那種冷厲的武風,永王城,看到的多是行匆匆的商旅,就算是走在街頭的,也多是遊俠裝扮的更多,可是到了壽城,就算是遊俠也喜歡那長衫長袍,然後腰間懸劍,當然,更多的是手持摺扇,這可是冬天……不過駱圖得知,這本來就是東楚的風氣,因為離谷皇朝近,沒有多人願意因為攻擊東楚,而引起誤會,所以,東楚幾乎沒有什麼戰爭,在這種況之下,東楚可以說是列國之中最幸福的存在,也因此,了北方那種刀兵之氣。
駱圖的隊伍原本並不需要穿過楚都,不過當駱圖等人準備繞過東楚王城而行的時候,卻遇到了東楚王都的迎接隊伍。說是東楚王李注想請雲翼伯到王城做客兩日,然後可以隨楚使一起前往谷皇朝……這讓駱圖想要避開東楚王城都避不開了,他知道東楚王李注看重的可不是他這個小小的雲翼伯,而是他在煉一道之上打敗了名匠公羊戰,總之,在駱圖看來李注想要見他,這並不是一件好事,不過總歸比申思君曾峰邀請要略微好一些,畢竟東楚王李注是明正大的邀請,那麼他的安危什麼的便已經與整個東楚掛了鉤,如果他出了事,不說永國會與東楚決裂,只怕谷皇朝也會覺得東楚藐視皇朝,直接半路攔截朝貢的使者,更截殺了匠師公會參賽的天才選手,只要永國抓住了證據去谷皇朝和匠師公會哭訴,只怕東楚王李注都不好下臺了,所以,這種明面上的邀請,倒是讓駱圖無法拒絕,也同樣了一些擔心。
壽城北門外的大堤寬有二十餘丈,由平坦的石塊鋪砌而,乾淨而堅實,遠遠看去,壽城就像是蟄伏於湖泊之上的一隻巨,駱圖在想象著,這般巨大的城,要如何進攻,這百丈寬的水域,就算是箭都不到城頭,但是從另一個角度來看,如果圍住了壽城,裡面想要衝出來,只怕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當然,這裡是東楚的王城,別人想要圍城,不可能有那麼多的兵力將八條通道完全封鎖,那得多倍於壽城之中守軍的兵力。而且城外還可以過樓船出,這座大城幾乎是難以攻陷的,正常的攻城械對它並沒有什麼作用。
進了王城,駱圖才發現,不只是壽城之外有那條巨大的護城河,就連城中也是河道佈,不過除了穿城而過的那條壽河之外,其它都是小河,城中的水域將壽城分割幾大塊,城中的橋樑眾多,確實是一派江南水鄉的景象。與永王城的山城想比,壽城更加秀麗了許多,覺這裡的百姓生活都要比永悠閒得多,街頭巷尾,遊商貨郎都要比永王城多上許多。
駱圖等人直接在永驛館駐紮,這裡是永駐於東楚的驛館,畢竟永與東楚之間的流較多,彼此通商,有這個驛館可以使得彼此的使節往來居住更加方便一些。
而駱圖在驛館之中剛剛駐紮,洗了個澡,風塵剛去,便有宮中的宦前來傳旨,東楚王李注請駱圖去王宮之中做客。看得出,這位東楚王比駱圖想象的還要更加急切一些,都沒有讓駱圖好好休息,直接傳召,不過,誰讓在人家的地盤,不得不低頭啊。
與駱圖一起進王宮的還有永國的使臣應天,應天城是一位文臣,在列國之中頗有聲名,可以算得上是一位老夫子,弟子眾多,列國之中都有,大多數前往谷皇朝都是應天帶隊的多,因為他與皇朝的離山書院還有一些關係,在谷皇朝之中,也算是有些故舊什麼的!而這一次,他與駱圖一起宮,當然,也算是東楚王對駱圖的一種照顧了!
東楚王宮比永國也要氣派不,或許是因為東楚戰爭,所以才會比其它諸國富裕不,連皇宮都更加氣派了許多。宮牆之,縱深極巨,馬車行了盞茶的時間,這才看到那高大的王宮就在前方。
駱圖覺在宮牆之中,到都能夠覺到一潛伏的龐大氣息,顯然是暗藏在角落之中的王宮守衛高手!只憑這些氣息,也足以讓人知道這王宮之中絕對藏龍臥虎,不是善地!只是既來之則安之,無論楚王有什麼念頭,那見了面之後自然會見分曉。
“永國雲翼伯、使臣應夫子到……”馬車停在一座宮殿之外,而後殿外有人宣了一聲,駱圖這才下車,發現自己竟然不是在王宮的大殿之中,更像是在後宮的偏院之,這讓駱圖微微有些詫異。
“請永國雲翼伯進來吧!”一個略有些虛弱的聲音自那殿中傳了出來。
“請永國雲翼伯與應夫子!”然後宦帶著駱圖與應天行那偏殿之中,眼,駱圖看到了一張巨大的榻,而在榻上橫臥著一個大胖子,在大胖子邊幾個宮裝人或捶肩膀或捶,或是摘下靈果直接喂胖子的口中。
“永國使臣應天叩見楚王陛下……”應天看到那大胖子的時候,便立刻行了跪禮。駱圖這才知道這個大胖子居然就是楚王李注,也急忙行禮。
“二位免禮,李長,給二位賜坐吧……”李注嚼下口中的葡萄,而後那胖的艱難地坐了起來,彷彿可以看到那黃袍之下有不斷蠕的使那黃袍形了一層層波浪。不得不說,這位楚王真是心寬胖啊,比起田祿來說,這重,至有田祿兩個多重,因為胖,看上去頗為和氣,只可惜,雖然胖,可臉卻並不太好。
“你們都出去吧……”李注揮手對著那榻上圍著他的幾個人揮了揮手,人們沒敢再作停留,轉全都悄然退了下去。
駱圖與應天被安排在一左一右相對的兩個座席之上,席前一幾之上堆滿了各種靈果,看上去鮮香可口,澤人,幾糕點也是緻無比……不過駱圖卻並沒手,他看到應夫子那正襟危坐的樣子,他在猜測李注請他們來究竟是什麼目的?
“雲翼伯果然是英雄出年,真沒想到,比本王想象的還要年輕許多……”李注打量了一下駱圖,率先開口,卻是讓駱圖微微有些意外的褒揚。
“陛下過獎了。”
“雲翼伯一定很疑,本王為何今天要在此召見你吧……”李注並沒有含糊,直接問出了駱圖心之中的疑。
“駱圖確實是有些疑,但相信陛下召見自有陛下的道理。”駱圖並不否認。
“呵,雲翼伯的煉之確實是造詣驚人,你打造的那柄破軍劍,能夠輕易斬碎了公羊戰的幽泉刀,確實是一鳴驚人,而本王召見雲翼伯,實則也是因為你的那柄破軍劍!”
“陛下莫非也是要駱圖煉劍?”駱圖一怔,李注倒是直接。
“是,也不是。牧野大師,你出來吧……”李注對著偏殿的後門喚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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