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城繁華異常,不是永國的盤龍城和東楚壽城所能相比的,整座大城,十里長街可謂是最主要的商聚之地,各種行業,各種貨,只要你想到的,便能夠找得到,駱圖與應夫子一起走過長街,就如兩名遊客一般,對長街也算是略有了解,當然,這皇城之中的商鋪並非只有這十里長街,只不過城東面的商聚之地是以這十里長街為核心,三縱五橫盡為商街,幾乎覆蓋了方圓百餘里地。而這也僅是城東商聚之地,駱圖並沒有太多的時間一一逛完,而是順路看了幾家他興趣的商行,其中有神兵閣,那是匠師公會的產業,還有珍寶閣,以一些寶石靈玉為主,還有一些稀有的靈,藥坊駱圖也看了幾家,對比了一下他們所煉製的藥散之類的,駱圖心中也大概有數了。
這些藥鋪大多賣的是一些原生態的藥草,或者是一些曬乾的藥草,偶爾能夠見到一些藥散,價格卻也不便宜。當然,讓駱圖吃驚的還是那靈兵閣之中的兵售價,還真的是看得讓人牙痛,而那些兵駱圖卻不大看得上眼,但是在這皇城之中,還確實是有不小的市場,許多遊俠因為無法進匠師公會,便只能在這神兵閣之中購買或者是定製他們想要的兵,還有列國的一些使者也在逛這神兵閣,因為皇城之中的兵質量總之上比起他們所屬之地還是要更強大,因此,他們也會選擇一些特殊的兵大量採購,畢竟匠師公會那麼多大匠和幾位名匠的存在,使得匠師公會出品的兵更多的是加上了許多的新意,使其擁有更多的功能!
“敢問公子可是永國的雲翼伯?”就在駱圖自一家名為百草堂的藥店之中行出之時,一名僕從打扮的年輕人擋住了他的去路。
駱圖與應夫子不由頓了頓,微有些疑地看了一眼那名僕從。
“正是我。”駱圖沒有遮掩,他的份應該不難猜到,畢竟他從那匠師公會之中走過來一路之上很多人都見到了,對於這麼一個敢在匠師公會外面悍然出手,更重創了兩人的年輕人,想要不惹人注意也不,更何況那些有心之人。
“我們家公子想請伯爺到對面茶樓一敘,希伯爺能夠賞臉!”那僕從神恭敬地道。
“你家公子是誰?”應夫子一臉警惕,剛才在匠師公會外,那兩個人居然敢公然陷害駱圖,這讓他覺到那公羊戰在皇城之中的影響力確實是很大,而且還很瘋狂,因此,他不得不警惕一些。
“就在哪裡……”那僕從倒是沒有多解釋,而是指了一下對面茶樓,雖然隔著十來丈遠,駱圖依然看到一個年輕人在二樓的窗臺之上對著他遙遙舉杯,一襲白在那灰牆明窗之間,顯得十分突出,有風自窗間吹,倒是讓其多了幾許出塵飛之。
“好,帶路吧!”駱圖淡然一笑,他並沒有到那白年輕人的惡意,倒是頗覺得對方磊落大方,剛皇城,對於谷皇城還真是有些陌生,在城中也僅僅認識一位夫蘭大將軍,可是這位大將軍不可能隨時罩著他,或許多認識一些朋友也是一件不錯的事,對方能夠知道自己的份,只怕也不是那麼簡單的人。
隨著那僕從直接上了那家店名一壺香的茶樓,而後直接引一間雅間。雅間之倒並非只有那年輕人一人,在其後還有一位十分俊俏的年,應該也是其僕從之類的,只從其袍間可以看出,這個年輕人的份只怕不是那麼簡單。
“在下西湘子,見過雲翼伯……”見到駱圖進來,那白年輕人起十分大方地拱手自我介紹了一下。
駱圖落坐,隨意打量了一下這雅間,倒是可以對長街之上的景況看得通。
“此茶名曰含春俏,難得今日向老闆要來一壺,見雲翼伯經過長街,所以才斗膽冒昧請雲翼伯一起過來品嚐一二。”白年輕人笑了笑,抬手給駱圖斟上一杯,頓時一撲鼻的清香逸散了開來。
“好茶……”駱圖也不住了一下鼻子,他覺這茶香彷彿使得這雅室之中的靈氣都變得濃郁了起來。
“一壺香中最有名的是含春俏,此茶產於凌天峰西側霧雲谷之中,生於懸崖絕壁之上,每年初春凌天峰也只能採下百十斤,多送了皇宮之中,或是朝貢給帝國,而一壺香每年卻能夠分得三五斤,剛才我知道老闆剛剛取回一些,所以才特地來此品一下!”白年輕人淡淡一笑。
“含春俏,這名字有點意思。”駱圖微訝,沒想到這茶居然這麼有名,不過他對茶並沒有太多的研究,而產地什麼的,更是沒有仔細去研究。就像是他來這大千世界,也一樣還喝著星痕大世界帶回來的雨靈花茶,不過花茶與這含春俏不同,對靈氣要求不高,只是那種香 氣反而更加特別。可是眼前這含春俏絕對是大千世界之中的靈茶,而且還是品質極高的,也難說究竟會是哪種更好喝一些,但是對於修行者來說,這含春俏必然要好太多。
駱圖輕吮了一口,頓時覺得有一溫暖自間流,而在之後卻又化一清涼,分兩,一直識海,彷彿是清泉洗滌過一般,讓他的心明神淨,彷彿思緒一下子變得無比開闊了起來,而另一直底腹下,氣海,卻讓他氣海之中略有些混雜的運力,輕鬆了許多。
“此茶真是神……”駱圖閉上眼,著這含春俏之中特殊的力量,頓時不住深吸了口涼氣讚道,這哪裡還是什麼茶,這簡直就是一味靈藥,不僅可以讓人心寧神明,有悟道之能,更可以梳理之中的力,他不住對這間茶樓的主人刮目相看了起來,這般的神茶,他竟然還能夠弄到三五斤,這人的份絕對非同一般。
“只可惜這茶產量太低,而且太難得到,不然小弟弄一些來送給雲翼伯。”白青年不由得酒然一笑。
“呵,西湘兄說笑了,你我萍水相逢,能夠得請喝上一次如此神茶已是十分激,若真的是送我,只怕我還不敢收呢!”駱圖“哈哈”一笑,他猜不眼前這個人究竟是什麼來頭。莫名其妙地請自己來喝茶,而在皇城之中,他還真沒有什麼朋友,事實上就算是在整個大千世界也沒有幾個朋友吧,有時候他並不喜歡別人對他了解很多,而他還需要去猜測對手的份,這種覺並不太好,不過手不打笑臉人。
“駱圖眼拙,倒是沒有想起西湘兄,只是不知道我們是不是在什麼地方見過?”雖然這茶不錯,但是他總覺得眼前這個人有些怪怪的,如果不清楚對方份的話,他並不想再在這裡過多的浪費自己的時間,倒不如直接一些將心中的疑問問出來。
“沒有,不過駱兄在永以一把破軍劍毀了公羊戰的幽泉寶刀,那可是早已名皇朝了,而且先前駱兄在匠師公會門口大展神威,小弟剛好路見,覺得十分快意,誰知道在此喝茶,會再見駱兄,覺得駱兄確實是不世之才……駱兄不會怪小弟有意高攀吧……”
“要說高攀,那也是我高攀西湘兄,駱某不過只是小國寡民,哪當得上西湘兄高攀。”駱圖不為所,不過這種酸酸的對白,他自己都覺得有些無聊,西湘子不願意說出他的來歷,駱圖也不強求。
“聽說駱兄這一次來皇城,在楚都壽城駐留過,還到了楚王的邀請,不知道駱兄可有在壽城見到亞相申思君……”西湘子不經意地問了一聲。
駱圖心中微微一凜,亞相申思君之死,那是一個秘,他現在也不清楚李注是怎麼理這件事的,而他昨天才到皇城,可是他見李注的訊息怎麼可能會如此之快地便傳到了皇城,眼前之人如此清楚他在壽城駐留過,還被李注請了王宮之中,現在又問申思君的事,其中必然不是那麼簡單。
“西湘兄與申思君很嗎?”
“倒是不,不過我的一位故人與申思君很,他這幾日已經收不到申思君的訊息,猜測那申思君只怕是已經死了,所以,我才來問一下駱兄,你剛從楚都過來,必然對壽城之中發生的事十分悉,想來找你打聽一些訊息,應該是最直接的了……”西湘子淡然一笑。
“呵,西湘兄笑了,那申思君可是東楚的亞相,誰能殺得了他,再說了,我在壽城還真沒有聽說申思君死亡的訊息,他這般大人, 如果真死了,那還不得整個皇朝都知道啊!”駱圖強住心頭的震驚,眼前這個人竟然真的與亞相申思君有莫大的關係,只是究竟是什麼關係他還猜測不出來,但是他不可能承認自己與申思君有什麼集。就算是有問題,那也是李注的問題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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