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江敏一輕喝,正當幾位駱家高手向上使發難時,眼前火一閃,虛空陡然裂開來,伴隨著火,一道寒閃過,那幾人迅速退了回去,一時間不明白這突然殺出來的是什麼人。
“守護者!”人群中發出一聲微訝,那半路殺出的不是別人,正是神戰殿的守護者流影。
“今日之事只怕沒辦法善了了!”吳正中不由得嘆了口氣,以他今日的表現,如果讓這位上使恢復過來,只怕不可能會放過他。與其到時候被反殺,倒不如一條道走到黑。
守護者流影不過只是三階戰師,在他的眼裡並不算什麼,唯一讓他忌憚的就是守護者的份,雖然守護者也是神戰殿的一份子,可是卻屬於完全獨立的存在,只神秘的殿主一人掌控,其他的各副殿主都無權干涉其行事。
守護者與執法者從來都是極度神秘的存在,他們的份,他們的來歷似乎都被抹去了,沒有人能查到他們的檔案。
“如果你今日離開,那麼,本座日後可以不追究你的過失!”上使似乎看了吳正中的心思,淡淡地說。
“希吳殿主三思,我今日從沒有見到殿主出現在駱家!”流影也順勢補充了一句。
吳正中頓時意,他雖然很想直接將流影抹殺,但是誰知道在這駱家莊之中究竟來了幾位守護者,一旦走了一個人,那麼,他便會陷萬劫不復之境,除非他馬上選擇進英世界,但是他還真沒有準備好!
“駱兄,此事我幫不了你!”吳正中對駱功拱了拱手,旋即如同大鳥一般直接掠向駱家莊外,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駱功卻長長地鬆了口氣,他知道吳正中最後還是給他留了條活路,要知道如果吳正中直接出手,那麼今日他絕對死定了,但是吳正中選擇直接離開,當然,他知道這隻怕不是因為自己的面子,而是因為表姐洪姍,因為洪姍是吳正中的妻子,最重要的是吳正中還是一位妻管嚴,如果吳正中出手殺了他,那麼,洪姍必然會讓他難以安寧,畢竟自己與表姐的關係自小就很好!只是一個守護者,他還不算擔心。
“流影,就你一個人難道還想阻止我嗎?”駱功冷笑一聲。
“流影職責所在,無所退避!”流影一臉平淡。
“永,殺了他們!”駱功對著邊的幾名駱家高手吩咐了一聲,而後低嘯著向流影攻去,一個守護者而已,只要他拖住了流影,那麼,其他人完全可以將失去靈力的上使斬殺,只要殺了那上使,那麼再集中力量滅殺流影也並不是不可能的事,反正他已經沒有了退路。
“駱功,看來你真的將駱家拖萬劫不復的境地了!”流影一聲冷笑,形卻悠地退到了駱圖等人的邊,揮手砸出一塊玉符,頓時一個罩陡然升了起來,將上使與駱圖等人罩於其中。
“請上使多多保重!”說著,流影毫不猶豫地與駱功撞在一起,手中的長劍有如驚鴻一般切開虛空,幻化出無數的劍浪,無窮的鋒銳疊加在一起,如山巒一般。
“叮、叮……”集細碎的金鐵之聲在虛空之中響了起來,駱功在錯之後退了開來,幾片白『』的布片飛起,有點點花灑落,而流影的形則蹬蹬地倒退了數步才穩下了,兩人在瞬間手百餘招,似乎平分秋『』,雖然駱功了些微的小傷,可是流影也沒有佔到什麼便宜。
“嘭、嘭……”幾聲悶響,駱永等人的攻擊落在那罩之上,發出如皮鼓般的悶響,竟然沒能攻破那罩的防護。
“琉璃玄罩……”駱功憤怒地了一聲,看到那罩之上出現了大量的符文之時,頓時便知道這是一件十分強大的守護符。
“攻破他……”駱功喝了一聲,他的形再次向流影攻到,而駱家的其他人也悄悄地自四面八方趕了過來,幾道強大的氣息讓這院子的氣氛變得更加凝重。
流影的心頭不由地一陣沉重,如果只是一個駱功,他並不擔心,可是駱家莊畢竟也不是小勢力,這裡是駱家的大本營,駱家的戰師階高手可不只有駱功一個,還有幾位長老,似乎也已經突破了戰師階,如果這幾人聯手攻擊,他本就沒有任何的把握可以撐得下來。
駱圖臉上升起一難堪之『』,江敏竟然知道有守護者潛伏在駱家莊之中,倒確實是一個意外,不過想到江敏最強大的天賦就是追蹤和尋敵,那麼,能夠發現倒也沒有意外。
只是一個守護者對整個駱家莊,江敏似乎有些高估了守護者的能力吧!
當然,事已至此,也沒有什麼好後悔的,至這兩塊令牌還在他的手中,到了最後大不了以此威脅駱功,用其保命。
不過,到時候駱功會不會買賬就很難說了,毒殺上使和襲殺守護者是兩個完全不一樣的概念。
上使死了,英世界也難查到兇手,更不可能讓大量的強者下界尋仇,但是守護者如果死了,那麼就是在挑戰整個神戰殿和英靈殿,沒有人願意駱圖帶著這些秘活著離開駱家莊。
“嘭……”就在此時,流影甩手,一支菸花頓時衝了蒼穹,在虛空之中炸開一道麗的花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