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敏很快便已經醒了過來,駱圖竟然沒有在的臉上看到驚駭之『』,似乎一切都很自然,只是江敏看駱圖的眼神里充滿了惱怒,很顯然,在江敏的眼裡,剛才雪玲兒從駱圖的房間出來這件事居然比剛才被虜走似乎還要嚴重一些。
“剛才沒有事吧!”
“哼,你和那個人什麼關係?”
駱圖不由得錯愕了一下,這都什麼時候了,剛才都差點被人虜走了,還有心思去關心自己和雪玲兒什麼關係。
“你知道剛才那虜走你的是什麼人嗎?那可是人稱『』中鬼,夜採七花的採花大盜夜遼芳!”駱圖聲音裡著些許的恐嚇之意,只是半晌之後,他似乎有些失了,竟然在江敏的臉上沒有看到什麼恐懼。
“那我是不是應該裝作很害怕的樣子?”
“你說呢?”駱圖腦袋一下子有些大,不會這個姑娘神經很大條吧?不過也好像真是這樣的,當日居然一個人進凡人戰場,到打掃戰場上的戰利品,一個人,居然在死人堆裡胡『』翻找,確實需要一顆大心臟才能做到這一點吧。
“好吧,我現在很害怕,可是你和那個人之間究竟是什麼關係?跑到你的房間裡去幹什麼?”
駱圖一下子要崩潰了,這人腦子風了,可是在江敏那咄咄『』人的目中,他竟然覺得有一種莫名的膽寒,他發現自己如果不好好回答,極有可能會遇到什麼特殊的危險,尤其當看到江敏的目在他的下之間不斷盤旋的時候,一冷汗自他的背上緩緩地了下來,恍惚之間,他不住把兩夾了一些,然後退開一點,略有些張地問道:“你想幹嘛?”
“怎麼,你害怕了?哼,別以為欺負了我就可以甩手胡作非為,那個人一看就不是什麼正經人,如果你敢和這種人搞在一起,總有一天,我會把你的剪掉,大不了本姑娘為你守一輩子活寡。”
駱圖不住打了個寒,尷尬地說道:“你不用這樣吧,我和那個人不過只是有一點小生意要流一下,連的手我都沒。我說江姐姐,江阿姨,江姑『』『』……你別沒事嚇唬我不……我會嚇跑的!”
“噗哧……”江敏的笑如花兒一般綻放開來,似乎十分滿意,而後如驕傲的公主一般手指頭托起駱圖的下,悠悠地道:“姐姐我可不是嚇唬你,你當然可以逃,但是姐姐會像魂一般纏著你,你逃到哪兒,我就追到哪兒,忘了告訴你,我有一項很特殊的能力,那就是追蹤,只要是被姐姐盯上的人,從來都沒有逃得過的……”
“切,你就吹牛吧。”駱圖覺自己到了調戲,手開啟江敏的手指,憤憤地回答:“哪裡學到這麼輕挑的作!”
“先前那個人就是這麼挑著我的下調戲本姐姐的!”江敏恨恨地說。
“那個死人,好不教你,教你這些沒用的!”駱圖懊惱地罵了一聲,不過卻對江敏也沒有辦法。
“這一次算我相信你了,看在剛才你那急吼吼來救我的份上,就不和你計較了,以後給本姐姐注意一點,你現在已經是有妻子的人了,就該好好收收心……”
“……”駱圖只能張了張口,卻把要說的話全都省略了下來,這人還認定自己了。
“我嗎?”江敏把駱圖的腦袋拉近了一些,一張俏臉就送到了駱圖的面前,吹氣如蘭地輕聲問道。
駱圖艱難地點了點頭,確實,此刻的江敏真的很,可是他總覺得這個人哪裡有點不正常,是,可是比不的時候更要可怕得多,之前,可能還是一隻小羊羔,可是現在他與江敏在一起,就覺自己在伴著一隻兇猛的母老虎……
在駱圖當時要江敏恢復裝的時候,江敏就告訴過他,別後悔……,當時自己還不以為然,可是現在,他發現自己已經開始後悔了,這個人,究竟是吃錯了什麼『藥』,恢復之後就變了一個瘋子!
“老實告訴我,那個要將你虜走的人你是不是知道他的來歷?”駱圖想到了一個問題,狠狠地問道。
“你不是說那人是夜採七花的夜遼芳嗎?怎麼現在又問起我來了!”江敏似乎在裝『迷』糊。
“別給我扯這些沒用的,要真是夜採七花的夜遼芳,剛才你會那麼放鬆,只怕嚇得屁都要出來了,可是剛才你那樣子,像是早就知道這一切一般,別把我當傻瓜,不然我真不和你玩遊戲了,反正那個人是個危險的角『』,雖然我意外地『』傷了他,但對他的影響十分有限,一旦我們離開了這家客棧,恐怕對方便會追殺而來,那個時候沒有胖子幫我們擋災,只怕我們都得死!”駱圖有些微惱。
看到駱圖一臉嚴肅的樣子,江敏不由得撲哧笑了起來,眼神里『』出的再也沒有一寒意,輕輕地拉著他的手,十分溫地靠在他的手臂上,低低道:“不要生氣嘛,是的,那些人我認識,他們並不是為了你而來的,而是為了我,剛才我不過只是想看看你是不是真的關心我,所以才裝著昏過去了,我早就知道那個胖掌櫃是個高手,在這裡,自然是不會真的出事,而且那個人還不敢殺我,所以,也就不太擔心。”
“什麼意思?那些人真的是因為你而來的?”駱圖不由得怔了怔,原本他只是一種猜測,更多的覺得那些人可能是因為江敏的,才想將其虜走,可是聽江敏這麼一說,顯然整個事並沒有他想象的那麼簡單。
“嗯,我就是被他們追到凡人戰場之中,不過在那裡好不容易跟著你擺了他們,可是後來在莫蘭城中,他們還是發現了我,所以,這又追著我到了未央城……”
“你究竟是什麼人?為什麼你會有這麼強的敵人?那可是六階戰徒的修為!”駱圖的臉『』有些難看,如果真如江敏所說,這些人的勢力絕對不小,可是江敏不過只是一個小小的凡人,怎麼可能會有這麼強的對手,一個戰徒六階的人要殺一個普通的凡人,太容易了,還能讓江敏這一路跑了這麼遠的路,逃凡人戰場之後,又追到了未央城……總讓駱圖有一種十分古怪的覺。
“我的份暫時不能告訴你,其實是為了你好,只要你知道,你是我的男人,第一個與我最親接的男人,那麼,這一輩子你就別想甩開我就行了,當然,你也甩不開我,除非哪一天我真的死去了,或者是你死去了!”江敏幽幽地嘆息了一聲,卻似乎有一種從沒有過的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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