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圖的話讓青斑心了,因為在他看來,真正威脅到他們的還是千山代,而不是駱圖,如果他們聯手把千山代等人斬殺之後,回頭過來,駱圖不過只是一人,就算是在暗還有一位高手,那又如何,五對二,可比五對三要來得容易。
千山代意識到青斑與幾位魔族高手心思的的變化,心也變得沉重起來,發現自己屢屢失算,而那個看起來似乎已經重傷的小子卻將幾方的關係看得一清二楚,甚至已經將青斑等魔族高手心的貪婪也完全掌握,所以,他才表現出一幅願意合作對敵的態度,可是隻怕駱圖的心中比誰都清楚,這是給魔族一個通吃的機會。
先是六人,甚至是七個人聯手對付三個人,那麼勝算是百分百,他們想要奪回煉魔秘錄完全有機會,一旦將那三人除掉之後,立刻可以回頭來五對二,這兩個人之中還有一個重傷,那麼,他們的勝算又是百分百,這種買賣,魔族的幾個人又怎麼可能會看不清楚,所以,他青斑完全不可能答應千山代的要求,因為對方已經失去了易的權利,如果是在談粟和沐川沒有重傷之前,他會毫不猶豫地接千山代的提議,但是現在,卻不會!
“剛才出手,他已經是我的盟友,我們魔族從不出賣自己的盟友……”青斑的臉上閃過一不屑之『』,而後淡淡地道:“再說,你們本就沒有談判的權利,要麼乖乖地將那煉魔秘錄還給我們,你們安然離開,要麼,你們死,我們自己拿回煉魔秘錄……”
“很好,青斑,我會記住今日的一切……”千山代卻在此時狠狠地說了一句話,直接將手中的那枚玉佩拋了出去,而後連那重傷的談粟和沐川都不理,轉道:“我們走!”
青斑接過手中的玉佩,不由得怔住了,千山代就這麼走了,與他想象的似乎有些不太一樣,他倒確實是沒有想要將千山代三人全部留下的念頭,把他們『』急了,難免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靠……這個死人……”駱圖卻不住暗罵了一聲,這個人真是詭詐啊,竟然直接將那到手的煉魔秘錄給還了回來,這是在將他的軍啊。
駱圖可以想象得到,青斑在拿回自己的煉魔秘錄之後,第一件事必然是對自己下手,如果自己反擊,加上那暗的神胎分也有可能會對青斑等人造一定的損傷,那個時候,只怕千山代極有可能會在一旁等著,等那一擊致命的機會……這個人的心機和算計真是夠狠啊。所以,當他看到千山代直接將那玉佩丟給青斑的時候,幾乎沒有半點猶豫,便迅速向山林之中逃去,不逃那是等死啊!
“想走……”駱圖驟然而逃,他不遠的魔族立刻察覺,急忙追趕,只是他的形剛剛一,一支冷箭便自林間『』了出來,帶著疾雷之聲,讓那名魔族的高手不由得形迅速閃了開來,而駱圖卻毫不停留地狂奔,這個時候他已經沒有了選擇。
“殺了他……”青斑一聲低喝,形如同大鳥一般向駱圖撲了過去,幾名魔族的高手迅速自側方向駱圖合追,這個小子上的秘絕對不,至在西神古道之中拿走了幾名嵊洲高手和莽荒四絕的納戒,僅這些納戒可就是一筆不小的財富,至於嵊洲五大勢力不餘力地下界來追殺這小子,只怕是在這小子的上還藏著許多大秘。
“嗖、嗖……”一支支怒箭自森林中『』出,但並不能阻止五人的前進速度。
“該死……”駱圖上的傷勢很重,就算拼盡了全力,速度依然無法與這五人相提並論,即使有神胎分的怒箭阻擋,依然無法讓他的速度快過這五個人。才跑出二十餘丈,青斑便已追到他的後。就算是沒有回頭,他也能夠覺察到那襲而至的狂暴能量,彷彿是一座冷的大山一般得他不過氣來。
“吾命休也……”駱圖不由一聲低呼,心頭升起了一無奈。
“死吧……”青斑一聲輕喝,大手猛然了下去,一青氣如『』水一般就要將駱圖的包裹。
“轟……”就在青斑的力量即將落在駱圖上的時候,他卻覺自己的猛然一震,一狂暴無倫的力量截在了他的手掌,他覺自己彷彿全力轟在了一座大山上,那狂暴無倫的反震之力將他一下子拋上了半空。
“啊……”青斑不由得悶哼了一聲,重重地撞在一株大樹上,幾乎在瞬間將大樹撞了兩截。
“師兄……”一名魔族的高手不由得一聲驚呼,他的形卻沒有半點停留依然向駱圖撲了過去,只是在駱圖的邊彷彿有一重莫名的氣罩,他的力量如同轟了棉花一般,本就無著力。隨後他們的也如同青斑一般,被那恐怖的反震之力撳飛了起來。
駱圖也不由得錯愕了,甚至連遠去的千山代等人也不由得傻眼了,這一切發生得太快,他們甚至都沒有搞清楚怎麼回事,這群魔族的高手全都被一力量給反彈了回來。而後他們看到在駱圖的後出現了一道影,一襲白飄然若仙。
“你是什麼人……”青斑的臉『』變得極為難看,幾名魔族的高手也全都為之『』變,一個強者,超級強者。能夠在一招之中將他們五位戰師高階的強者震退,那究竟要多麼強大才可以做到啊,他們幾乎難以想象。
“這些事就到此為止吧。”那白年輕人的聲音裡著些許漠然的冷意,手將那極度狼狽的駱圖給扶了起來。
“上使……”駱圖看到來人之時,不由得失聲低呼,這張面孔他十分悉,不正是當日在江駱家給他兩塊令牌的那位上使嗎?當時為了能夠在源火秘境之中擁有更高的生存的機會,還送了一短刺給他,只是他當時不是已經回英世界了嗎?怎麼又突然出現在這裡,還救了自己。
“你究竟是誰?”勇度強下心頭的震驚,深吸了口氣問道。
“知道得越,活得的機會越多!”那白人淡淡地道。
“我就要看看除了裝神弄鬼之外,你還有什麼手段……”勇度一聲冷哼,形猛然向那白人撲了過去,剛才他覺得是自己大意了,但是現在,他肯定不會再大意,不是說在這下層世界之中最多也只能發揮出戰將之下的力量嗎?尤其是在這凡人戰場之中,所以,他總要去試試。
“不知死活!”白上使不由得冷哼了一聲,他並沒有想要這些人的『』命,但是如果真有人想要挑釁他的話,他也會毫不猶豫地出手。
“轟……”勇度的剛剛靠近白上使,便見一隻大手猛然自半空垂落,彷彿是十萬大山一般,還未落在他的上,但已有一恐怖的粘力將他的鎖定,他如同陷蛛網之中的蜂,無論如何掙扎都無法擺那種束縛,反而越束越,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隻大手自上方拍下來。
“規則之力……”通度彷彿是瀕臨絕的青蛙一般,發出一聲低嘶,而後被重重地拍了地下,幾乎沒有人能夠聽到他最後那絕的哀號之聲。
“轟……”勇度的直接被拍得四分五裂,落在了地面上,將地面撞出了一個巨大的坑,呈現出手掌形狀的大坑,五指之痕清晰可見,而勇度的則像是被那掌拍碎的蚊蠅,沒有了半點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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