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野的心神難定,時間越過越久,力也就越大,他覺得頭頂之上的那一座大山隨時都有可能砸下來,就是那種將砸未砸的力,才讓他有種息不過來的覺。藍魔星域並沒有太大的靜,也並未大舉進犯,所以他在這星空之中守著,卻只能胡思『』想,連想要靜下心來修煉都沒法做到。他知道自己被郭家拋棄了,事實上當郭家鈺死的那一刻,他在郭家便已經難以安然,而再次損失了一百餘萬戰士之後,又有炎帝隕落,這對於他來說,那是塌天之禍了。
如果只有郭野一人的話,那麼郭野絕對會選擇直接逃異域戰場的深,在一個無人能找到的地方,重新生活,但是郭野並非只有一個人,他的後有一支家族,他還有子和親人,他一走,那些人將會到牽連,只怕最後全都得陪葬。當然,想要逃離也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他的魂牌在至強神殿之中已經備案,如果他選擇逃離,那麼將會被至強軍團追捕獵殺,到目前為止,似乎還沒有什麼叛逃者能夠功地逃避至強聯盟的追殺。
這一日,郭野的神極為疲憊地了一眼散落在星空之中的艦隊,他知道自己已經沒有機會了,可是他確實是不甘心,這件事如果說他有錯,那也是郭家的錯,郭家鈺可是一位戰聖階的修士,出來歷練,沒有人能夠限制得了他的想法,即便是郭野也不敢喝斥他,在這種況之下,郭家鈺跑去了藍魔星域,那也是該死,誰不知道那藍魔星域是外族的地,而郭家鈺這件事本就沒有和郭野有任何的商量,因此,這件事自然是怪不到郭野的上。
而郭野錯就錯在,為了一個郭家鈺,居然調了數百萬銳戰士陳兵藍魔星域的外圍,引發了藍魔族與至強聯盟之間的大戰。而後在大戰之中竟然損失了百餘萬的銳戰士,對於星痕大世界來說,雖然算不上傷筋骨,可是作為一方主帥來說,這卻是一場巨大的失誤和過失,那麼,必須要有人來承擔責任。
沒有人敢去責備郭子興,但是郭野卻不一樣了,他的命運似乎註定會為替罪羊,除非是在這段時間裡,他能夠整出一件驚天的大功勞。可是在這蘭且星之中所謂的驚天大功勞,那就是一個笑話,又有什麼功勞可以將功折罪呢?
“大都督,外面有一個作駱屠的聖殿黃金獵手求見,說是有重要訊息要向大都督當面稟告!”就在郭野思忖之時,一名部下前來報告道。
“聖殿黃金獵手駱屠……”郭野微微皺了皺眉,這個名字他似乎在哪裡聽說過,但是卻又沒有什麼印象,不過聖殿的黃金獵手也算是擁有較高的份,想了想道:“讓他進來吧。”
片刻之後,那名部下帶著駱屠行了進來,眼,只覺得十分年輕,其上的氣息沉穩,顯然只是大聖階的修為,不過黃金獵手擁有大聖階的修為,算是之中的頂尖了。而這麼年輕能夠擁有大聖階的修為,自然可以算得上是前途無量。
“駱屠見過大帥!”駱屠進來,直接向郭野行了一禮。看起來郭野比自己想象的要年輕一點,只是臉上的氣『』不好,不過想來也很正常,換了誰只怕這段時間都是吃不好睡不好,氣『』若好才怪。
“你就是駱屠……”看到這個年輕人的那一刻,郭野似乎想起來,自己的嫂嫂似乎曾經說過那個與司空北不太對付的年輕人正是駱屠,在最初的時候,他也讓巡城軍的指揮使郭青刁難過這小子,只是後來郭青被星空藍的人給殺了,聽說這小子也離開了蘭且城不知所蹤,後來就不了了之,畢竟對方是聖殿在冊的黃金獵手,只不過與司空北有些不對付,可司空北畢竟是死了,當時郭野並沒有想過要他的小命。只是沒想到今日對方居然直接站在了自己的面前,而且還是大聖階的修為,這讓他有些意外,如果當初就已經是大聖階的修為,那麼郭青又有什麼手段能『』得他離開蘭且城?
“小子正是駱屠,今日前來拜見實在是有一天大功勞想送給大帥。”駱屠淡然一笑。
“天大的功勞?”郭野的神『』一變,倒是頗多了幾分興致,他知道在目前對面的這個小子還是不敢忽悠他,至他還是至強軍團的大都督,就算不是大都督,自己也是戰皇高階,對於一個小小的大聖階,本就不放在眼裡。
“不錯,或許還不足以讓大帥保住現在的位置,但至可以讓大帥不會到太大的懲罰!”駱屠十分坦然,這個時候郭野下臺的事誰都知道,並不是什麼秘。只不過郭野聽了之後神『』微微一冷,眼前這個年輕人的話讓他心頭頗有些不爽,不過他卻明白對方所說的是真的,自己所背的鍋太重了,想要從本之上化解,那是不太可能的事。
“這麼說,你知道我將要到多大的罰了?”郭野冷冷地問道。
“其實多大的過錯都是無所謂的,再大的過錯都可以用功勞來彌補,但是終究需要有人來背這口鍋,而且這口鍋還不是誰都背得了的。所以,就算是你沒有犯錯,可是你得為其他的人來背鍋,所以說,無論你立了什麼功,你都逃不過罰,因為整個星痕大世界都沒有比你更適合的背鍋人。但是這個鍋背了,罰的輕重,那就要看別人的心了,如果心不太好,那麼罰可能是很極端,如果那些高高在上的人心比較好,可能就是皮鞭重重地舉起,卻只是輕輕地落下,不知道大帥認為可對!”駱屠淡淡一笑,反問道。
郭野的臉上晴不定了起來,他不得不承認,眼前這個小子的話似乎已經將這件事的源給說了,不管你犯沒有犯錯,這口鍋總得有人來背,而且還不是誰都有資格來背這鍋的,而他郭野就是整個至強聯盟之中最合適的人,那麼他想要逃都逃不掉,這就像是命運。
“說說看,如果你敢忽悠本帥,那麼我會把你的腦袋掛在宮殿之外!”郭野淡淡地道。
“大帥請看……”駱屠自袖中取出一塊絹帛,遞了過去。
郭野微『』,不過還是接了過來,臉『』微微一變,他看到上面只有一座大城,城牆許多地方都標上了一些特殊的標記,而在那城中心的位置卻畫著一個極特殊的半月形圖案,讓他有些不明所以。
“這是城防圖……”郭野深吸了口氣,這城牆之上的那些標記他自然是能看懂,可是不明白那半月形的圖案究竟是什麼意思?
“不錯,這是我花了許多代價弄到的一張蘭且祖城的城防圖,以及其大陣破綻和薄弱的地方。如果能夠攻擊這些大陣的薄弱之,那麼蘭且祖城就像是服的人一樣展現在大帥的面前了。”駱屠攤了攤手。
“這個新月的圖案又是什麼意思?蘭且祖城的標誌嗎?”郭野並不為所,一個蘭且祖城確實能夠讓他獲得不的功勞,但是這些還遠遠不夠。
“不,那不是蘭且祖城的標誌,而是蘭且祖城之中世代守護的至寶,當然,也是蘭且族的底牌月神之刃,一件殘缺的帝。”駱屠悠悠地道。
“什麼?”郭野猛然長而起,眼神有如猛虎一般盯著駱屠,心頭湧起了難以言喻的波瀾。
“相信大帥明白一件殘缺帝的價值,如果只是一座蘭且祖城, 那隻會讓大帥你減輕一些罪責,但是那還不夠,可是如果有一件殘缺的帝,那卻又完全不同了。”駱屠的目並沒有迴避郭野,因為他知道,對方一定會心。一件帝便可以讓一位戰皇巔峰的強者與大帝一戰,但是帝何其,在這片世界之中帝似乎都是太古之時從域外流傳下來的,唯有八大皇座和一兩位大帝階的強者才擁有帝,像炎帝司空拓都沒有帝,可見一件帝是何等稀。即便不是完整的帝,一件能夠作為蘭且族鎮族之寶的殘缺帝,那絕對會讓至強聯盟之中的那些老怪們流口水,如果殘缺的不厲害,就算是大帝階的強者都想要得到它了。
當然,郭野清楚,如果自己真的能夠得到這殘缺的帝月神之刃,又能夠大破蘭且祖城的話,那麼他還真有可能會被饒恕。當然就算是罰也是重重地舉起,輕輕地落下,因為想要得到這件殘破的帝,那就得為郭野說話。炎帝司空拓已經死了,一個死人的影響力,又如何和一件帝相比,就算是有所殘缺,又如何?
“你是如何知道的?”郭野強住心頭的激,極力平靜地問道。
“因為我這段時間一直混在星盜之中,就是為了能夠找出蘭且一族的破綻。”駱屠回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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