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江海流來說,先天山河界被毀掉,那是江家的一個大恥辱,而且也了西天的笑柄,一個小小的戰王,居然毀掉了他們江家的先天山河界,當然,人們不只是笑他們無能,還笑他們出爾反爾,一骨,如果不是想要結那司空家,又如何會整出這麼多的事,況且一個小小的戰王就能毀掉那先天山河界,更在之前毀掉了靈皇的靈空山,這是何等逆天的手段,而這麼一個戰王還不到三十歲,可以說是前途無量,江家居然有眼無珠。
駱圖在西天那名聲可算是十分兇惡的,有仇必報,所有敢參與搶他人的人或者是勢力,都損失慘重,最讓人愕然的是,那個一心要搶駱圖人的帝子司空北,居然也被人給殺了,而司空家也沒能找到兇手,那是一場無比心策劃好的殺局……這就不能不讓整個上域的人心驚了。
如果將靈空山,再將江家和司空北這一系列的事聯絡起來,大家都很清楚地發現一個共同點,那就是這三方都是在這一段時間裡想要搶奪駱圖的人,而那司空北更是直接從江家把江敏給擄走,那行為之惡劣……
當然,司空北為帝子,誰敢多言,可是就這樣一位不可一世的帝子,居然被人莫名其妙地幹掉了,那麼,這個對手會是誰呢?
如果不是有人證實,司空北死亡的時候,人們看到駱圖正在江家毀掉那先天山河界,人們真的會相信,司空北一定就是駱圖所殺的……因為這個小子是真正的膽大包天,以戰王階挑釁一位強大的靈皇不說,居然直接挑戰一個數千年的家族江家。那這小子再做出點什麼瘋狂的事,把帝子司空北給殺了,也不會不可能……
而這也是為何不能確定駱圖是殺司空北的兇手,但是司空西依然會讓郭家的人去對付駱圖的原因。
因為在司空家的人猜測之中,司空北的死,只怕也與駱圖不開什麼關係,這也是為何司空南在查證的時候,會重點放在駱圖的上,這才能夠過那傳送陣法的變化,找到了一線索。
那是因為他們有了先一步的懷疑,然後據這個懷疑去尋找線索,自然也就會更快一點,但可惜的是,最後司空南死於對自己的高度自信。
當然,司空家只怕不會就此罷手,但是現在的駱圖並不懼怕司空家,而郭家的影響力在近期只怕是自顧不暇,也沒有心思來算計自己,再加上郭野的關係,郭家近期應該不會太為難自己。
倒是司空家還有一位強大的帝子司空東,那位聽說已經是戰皇巔峰的修為,是炎帝三子一之中天份最強的一位,因此,其戰力已然可以與八大皇座一比,當然,前提是八大皇座不用帝的話!所以,駱圖要小心的唯有這麼一個人而已,只是司空東似乎去了一個神秘的地方探險,已經多年未歸,這個倒是讓駱圖短時間裡沒有什麼特別的力!他倒是希司空東直接在那探險的地方死掉最好,省得麻煩,但是那種可能『』不太大,畢竟這可是真正站在星痕大世界巔峰的人!
江海流的心在盤算得失,雖然現在殺了駱圖快意一時,但是他們江家依然面臨著巨大的問題,而這個問題確實是與整個家族的興衰有著莫大的關係,別人不知道那名慫恿郭家鈺前往藍魔星域的大聖出了什麼問題,但他為家主,又豈會真的一點況也不知道,畢竟江家經營了幾千年,在至強軍團之中想要花些代價換一些資訊回來,還是做得到的。
如果說那名江家的大聖只是慫恿可能還好說,至沒有什麼特別的把柄落在別人的手中,但是如果那名江家的大聖是一名源族,那麼就是兩個完全不同的概念了。無論江家如何撇開關係,他們都不可能否定這個人是江家之人的事實,那郭家或許不能用慫恿郭家鈺藍魔星域為罪名對他江家明裡怎麼樣,只能暗中出手,那還毀不掉江家的基!
但是如果他們用江家勾結源族,故意設下謀引得至強軍團與藍魔星域大戰,那這個後果就是將整個江家完全抹殺,都沒有人會幫他們說半句話,甚至會有更多的人與他們江家撇開關係,甚至是踩上幾腳……
這才是江海流真正擔心的問題,可是就算是擔心那又如何,這件事已經完全不由他們掌控,或者說是因為郭家最近一段時間太忙了,在忙於應付至尊神殿的各種質疑,忙於給郭家找背鍋的人,還沒有完全出手來與他江家秋後算帳,但是郭家不可能會一直那麼忙,尤其是那個郭野,可以說是被他們坑得最慘的一個人,他會不會做出什麼事來,誰又說得清楚呢?
“就算你是至強聖殿的長老,也沒有這麼大的臉面『』手這件事吧……說大話,誰都會,我們江家認識的聖殿長老會嗎?就算是至強聯盟長老會的長老也不是沒有識的!”就在這個時候,又一個極不和諧的聲音驟然傳來,這個聲音駱圖並不陌生,那就江家的大總管江『』湧。
駱圖的眼裡閃過一冷冽的寒芒,目掃了江『』湧一眼,而後冷冷地笑了起來,漠然道:“看來江家的問題比想象之中要嚴重得多,江家主,或許你覺得我是危言聳聽,但我不得不說,江家真的已經到了生死存亡的時候了,就看你怎麼決定了!”
“你……”江海倫又要說話,但是卻被江海流給搖手擋住,而後江海流淡淡地道:“我給你一盞茶的時間,如果你不能說服我,那麼今天你的命就留在這裡,我想就算是敏兒也不能怪我!”說話間,江海流的目掃過江敏,但見江敏的神『』沉了一下,卻並沒有反對。
“其實用不了那麼長的時間,半盞茶的時間就夠了,只是江家主真的確定要在這裡講嗎?”駱圖聳聳肩,一臉無所謂地道。
聽到駱圖的話,江海倫臉上閃過一獰笑,一盞茶的時間,他倒是很想看看駱圖怎麼說服他的哥哥,如果一盞茶之後對方無法說服自己的兄長,那麼他很想試試親手扭斷對方脖子的覺。
“去我的書房!”江海流沒有再多廢話,現在已有近百人圍在這院子之中,雖然四下極其安靜,但是卻不適合講這件關係重大的事。
駱圖與江敏自然隨行,江海倫與江『』湧也不甘落後,隨其後,顯然,在他們的眼裡看來,駱圖有可能會找機會逃走,但是他們在的話,就不可能讓對方有機會。
片刻之後,眾人隨著江海流進了院之中,那是江海流的居所,不過才步這院,駱圖卻猛然轉擋住江海倫與江『』湧的去路,淡淡地道:“這件事,我只想與江家主一人講,二位,你們請在外面等候吧!”
“駱圖,你不要太過份,這裡是江家,還不到你作主!”江海倫頓時大怒,這個駱圖似乎也太囂張了一些!
“他是我的弟弟,是我江家的大長老,有什麼事是他都不能參與的?”江海流眉頭一皺,駱圖的話讓他都有些不悅了,不過他更在意的是江家的未來,有些時候可以忍。
“家主果然是兄弟深,當然,他參不參與我無所謂,你大可以在我與你談過之後,再與他講一遍,但是我所說的話,可不想有第三個人在旁邊聽著,我這人就喜歡弄點神秘出來,如果江家主覺得我太過份的話,不想聽,那麼也大可以不在意之前的承諾,現在就對我出手!”駱圖十分地道,而且那態度極度堅決。
“哼……你以為我現在不敢殺你嗎?”江海倫殺機狂湧!
“我希你是真的能夠說我!”江海流的心頭也湧起了一濃濃的殺意,這個年輕人一再挑戰他的極限,不過他還是決定再等那一盞茶的時間,所以搖了搖手道:“二弟與『』湧就在外面等著吧!如果一盞茶的時間沒有出來,你們就進來!”
“大哥……”江海倫還想說什麼,但是卻被江海流阻止了。江『』湧狠狠地看了駱圖一眼,卻並沒有說什麼,因為他也明白江海流心頭湧起的那殺意,他倒是想看看眼前這個小子如何收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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