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屠看著大步而來的姬長空,微微皺眉,略帶困地轉頭向樊知秋問道:“樊主祭,這是哪裡來的愣頭青?”
樊知秋只覺太突突直跳,心下暗歎,卻仍低嗓音道:“稍後我拖住他,你伺機!”
雖然駱屠這話說得有些冒失,但卻深得他心,而對方能夠說出自己的份,理應悉自己,無論如何剛才對方救了自己,不能夠連累了對方!
“呵呵,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真是在找死!”駱屠剛才所說的聲音並不大,但卻清晰地落姬長空的耳中,即使是遠吼震天,一位高階帝境強者的耳力也絕對不用任何懷疑。
“這件事與他人無關……”
“弱小就是原罪!”姬長空才不會聽樊知秋的解釋。
駱屠是死是活,就在他一念之間,一個小小的仙皇,也敢對他出言不敬,而且他也不想自己對樊知秋出手的事被傳出去,儘管他並不太在乎。
“小心!”就在姬長空的話音落下之時,樊知秋一聲急呼,他到了強烈的危險之,果然姬長空已然一掌向駱屠重重地了下去。
那隻掌在虛空之中不斷地放大,最後彷彿化了一座大山,狠狠地鎮而下。樊知秋想要出手,但是姬長空的另一隻手已經向他拍了過來。
顯然,姬長空準備以一敵二!
在姬長空看來,不過是手到擒來而已,畢竟雙方境界相差太大了。而且樊知秋早已重傷,當然,就算是樊知秋全盛之時,他也沒放在心上!
“轟……”樊知秋只覺得渾一震,一恐怖的大力湧他的,就像是錘子打釘一般,將他的一下子拍了地面之下。
但他有些意外,這一掌力量雖然狂暴,卻也沒有想象之中的那麼猛烈,他原本以為自己承這麼一擊,必然會傷上加傷,但現在看來,只是將他堪堪拍地下,那一擊之力便已耗盡,有種虎頭蛇尾之。
“轟……”樊知秋力量迸發,那隻掌印崩碎,他自地下衝天而起,直接反襲而出。
雖然他的融魂自影響了實力,但他終究是一位帝境強者,霧城的大主祭,他有自己的驕傲,哪怕對方是聖地姬家的人,哪怕對方是帝境高階,那又如何?
只要對他出手了,他們蠻族從來都不是隻捱打不還手,對方這一掌是真正激起了他心中的怒火和殺機。
當樊知秋的攻擊轟出之時,神卻微變,因為他發現姬長空在天空之中的法相竟然有些眼神空。這讓他心中有那麼一驚詫,但卻並沒有停下手中的攻勢。
“轟……”一道悠長的槍影,如毒龍一般破空而出,重重地轟在那法相之上。
下一刻,法相寸寸開裂,一道影自那天地法相之中跌出,正是姬長空的影。只不過此刻的姬長空臉煞白,眼神之中充滿了難以置信之,並非因為樊知秋的反擊,而是因為剛才他攻向駱屠的那一掌,竟然讓他吃了個悶虧。
一個小小的仙皇,在他看來,只不過是一掌的事,他很隨意地便轟了出去,但是當他的掌落下之時,那個螻蟻一般的傢伙竟然滿眼鄙夷地看了他一眼,隨即一指點出。
剎那之間,姬長空只覺得有種頭皮發麻之,然後他便覺掌心一痛,對方一指,便將他的法相手掌直接穿,然後有一道自那穿的手掌之間狠狠地向他的真。
在法相之中,對方彷彿一眼便能看穿他真所在的位置,準到令人難以置信。
姬長空只覺得對仙皇的認知被顛覆了,他可是七品仙帝,而對方只是高階仙皇,連個準帝都不是,那究竟是什麼樣的神通法,不僅破開了他的法相,更破開了他的帝界與凝聚在表層的規則護盾。
他本能地微微閃,正要做出反應,但駱屠可不會再給他機會。
柱如電,直接他的帝軀之中,在他的神之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痕跡,而這個時候他才發現,那並不是什麼,而是一道凌厲無比的劍氣!
那恐怖的劍氣,自規則,一毀滅之力在其間流轉,剎那之間,彷彿要斷絕他的生機。雖然他極力收斂生機,調全部的規則之力來阻擋這毀滅之力,但依然被這一擊重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