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嗎?”看著烏雲峽外遠方一道黑線,就像是錢塘江一般,迅速向著烏雲峽推進。駱圖不由得微微吸了口氣,這是他第一次面對,即使是在星痕大世界或者是小千世界,他都不曾真正的見到過的衝擊。
“是的,這已經是第十幾波了,每三五日便會有一波衝擊,不過目前還未真正到往年混沌汐降臨之時,所以,還不是特別集。這些妖通常會衝出一波之後,未能突破也會選擇撤離,因為它們的意識還未真正的瘋狂,否則,這些是不可能退的,直到戰死!”回答駱圖的是遊天罡。目前,遊天罡接手了整個烏雲峽的防線,至於那些長老們則是在幕後,一旦出了問題,才會出手。
“蠻荒之中真的有這麼多的妖送死嗎?烏雲峽它們本就突破不了,可是為什麼它們還要向烏雲峽的方向突破呢?”駱圖心頭滿是疑。這蠻荒,十年一次,已經不知道多次了,可是除了極數幾次衝破了防,進了雲洲之外,其它都以失敗告終。如果說這些妖在混沌汐侵的時候已經瘋狂失去了理智,但是既然失去了理智,它們為何只剩下弱強食的本,不彼此殘殺,卻要選擇衝擊雲洲,不,應該說是衝擊五大洲,除了中洲和贏洲之外的五大洲都會在這個時候到衝擊,這就不得不讓人疑了。
正常來說,如果妖真的已經瘋狂了,那就只剩下本能,殺戮與進食,而在這之中,無數平時相互天敵的妖,在這個時候卻能夠一起選擇向烏雲峽衝擊,只有當一些妖真的死了之後,才會為另外一些妖食。在它們之間,就像有一個十分強大的統領控制著所有妖的行,讓它們不會發生自相殘殺,如果不能找出這之中的原因,那麼雲洲永遠不可能會有寧日,每十年一次蠻荒會為無解的災難。妖與人族的修士不一樣,它們很多隻要年了就會為強大的存在,還有一些年了就有為炮灰的資格,但是人族的生養能力與妖相差太多了。
唯一讓人族欣的是,它們通常會過險要之地來被防,這種防戰肯定損失要小很多,可是每十年一次的防戰同樣是慘烈無比,這也是為何無數年來,雲洲的人口無法向蠻荒之中擴張的主要原因,因為這種抗衡彷彿形了一個平衡,諸洲之中的勢力永遠都只是在為來臨做準備。十年一次太頻繁了,它們已經無力擴張,或者說無力守住掠奪來的蠻荒的領地,與其這樣,倒不如穩住現有的地盤,不給蠻荒萬的機會。
“當它們被混沌汐汙染的時候,他們的思維已經被混沌意志所左右,也就是說,它們在那個時候其實已經沒有種群之分,也因此,就算他們本來是天敵,在這個時候也只是彼此之間當了同類。它們唯一的目的也就是混沌意志的目的,而混沌意志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將神佑之地完全侵蝕,將這片蠻荒世界變完整的混沌之所。”遊天罡苦笑道。
“混沌意志為何一定要衝擊神佑之地?這是有什麼目的嗎?”駱圖想了想問。他覺得神佑之地必然存在著十分重要的秘。
“這個只怕很有人清楚,連師尊他們都似乎不清楚,上古太多的傳承已經斷絕了,不過關於的的原因卻有一些傳說,那就是涉及到上古天崩之戰的問題。當年混沌侵,使大千諸神之間為了爭奪資源發生了一場滅世大戰。關於上古滅世大戰的傳說有很多,有說是混沌汙染了一些神修的神志,於是那些人了混沌魔奴,帶著混沌的意志侵蝕大千,這才形了一場滅世大戰。那一戰造大千世界的天柱崩塌,混沌滅世,造了整個大千近乎就此毀滅,只不過後來在萬戰神戰無命與無上至尊工布在混沌侵之時強勢崛起,帶領上古神修反擊混沌,從而擊退了混沌的侵,重修天柱,重新建立了大千世界的秩序。只不過這大千世界也因此而發生了不可逆轉的改變,天地規則與混沌意志相互結合,形了一種新的規則,卻比以前的大千更加強大。”
“當然,也有另一個傳說,那就是其實並不是混沌汙染了一些強大的上古神修,而是混沌天魔侵大千世界,吞噬億萬生靈,而後來萬戰神戰無命與無上至尊工布力挽狂瀾,一個帶領諸天神和古神一族,一個帶領諸天神修,展開了瘋狂的反擊。總之,後來這二位無上的存在帶著一群強者殺混沌之中,從此再也沒有回到大千世界,而混沌天魔也從此消失,只不過混沌意志卻一直未曾被消滅,希能夠重新侵蝕大千世界,侵蝕被萬戰神和無上至尊工布所修復起來的天柱,所以,每十年,混沌意志都會降臨一次,傳說七大洲,其實就是大千世界天柱的七個陣眼所在,這裡是神佑之地,但如果被混沌意志完全汙染,那麼就可以破壞天柱的陣眼,讓修復後的天柱重新崩塌,那麼混沌將會再度重臨。”
“混沌天魔?那是什麼玩意兒?我只是見過混沌蟲……”
“事實上我們也從未真的見過混沌天魔,那不過只是上古的傳說而已,只不過傳說混沌天魔還有另一個稱呼,作源族,它們因混沌之源而生,可以奪舍萬,可以同化和控制所有的生命,而大千,不過只是無盡混沌之中的一個特殊的世界而已,大千之源說白了,也是自混沌之中誕生的,因此這種被稱為混沌天魔的源族,在大千世界之中,幾乎像瘟疫一般傳播開來……我曾經看到過一個記載,有說混沌天魔也和混沌蟲一般,是一種古怪的蟲子,有大有小,但是它們卻可以在不知不覺之中侵人,然後在短時間裡將宿主汙染轉化混沌魔奴,因此,它們無比邪惡……當然,關於混沌天魔和源族也只能是從上古的一些傳說之中看到,是不是真實的誰又能夠說得清楚呢?畢竟過去了這麼多年,當年真正參戰的那些上古神修們大多都已經隕落了,如果說要尋找到關於當年的那一場記載的話,極有可能只能在中洲尋找到。”遊天罡淡淡地道。而在他說出這番話的時候,卻發現駱圖的臉變得十分古怪,不由得有些好奇地道:“怎麼,小師弟你的臉不好看……”
“那混沌天魔也源族嗎?”駱圖深吸了口氣,強下自己心頭的震驚。他想到了星痕大世界,在那方世界之中,可是生活著許許多多的源族,而且這一切也如同遊天罡所說,源族低階的存在,多以源蟲的形式存在,它們幾乎是在不知不覺之間便已經將星痕大世界中一些世家大族之中的英天才們給汙染了,而駱圖就在星痕大世界之中抓住過幾條源蟲,甚至吞噬過源蟲的一些能力,使得他可以輕易地控制那些妖。星痕大世界,一開始可就始源建立起來的神國,只是後來被始神碑侵,然後將那片世界給改造了,可即使是始神碑也不曾能夠殺死始源,而讓始源得以化星痕大世界之中的一部分天道的力量。只不過始源的天道力量似乎只能控制星痕大世界至強聯盟之外的星空世界,諸如異域戰場那一部分空間,像至強聯盟所控制的真正的星痕大世界,卻只能過源蟲和源祖一點點地滲,只不過後來被駱圖給破壞了,甚至在最後駱圖藉助數百萬生靈的獻祭,使得始源的意志從天道之中離出來,重新形了軀,逃出了星痕大世界。
到現在駱圖也不確定空間是始源和荒先一步逃離星痕大世界的,還是真的是始神碑破開了星痕大世界,然後始源和荒以及魔祖跟在後面一起逃出去的。可是如今聽到遊天罡如此一說,駱圖真的有些懷疑,當初始神碑選擇了星痕大世界是不是另有原因,並非是其隨意選擇了一個小小的神國,而是有意地侵始源的神國,甚至帶著一群上古神靈進那方世界。只是後來經歷了一場恐怖的大戰之後,那方世界已經進了衰竭期,星痕大世界之中的天地靈氣越來越低階,那裡的生靈也就越來越弱小,即使是始神碑不斷地改造那方世界似乎也是這樣子。
當然,關於星痕大世界的秘,駱圖現在是無法揣測的,畢竟無數年之前究竟發生了什麼,誰又知道呢?那始神碑也離開了,始源也離開了……星痕大世界依然在崩塌,更多的生靈已經匯聚向北荒。不過駱圖只能等到那通道口的堅冰融化之後,才能夠將那裡的生靈大量帶小千世界,但那星痕大世界,最終會不會完全崩塌,誰也不清楚,但有一點可以肯定,那裡會越來越衰弱,因為它的天道意志已經離開了,就像離了它的魂魄一般,終究會走向滅亡。只是那個時間不可能是一年兩年的事,有可能是幾十年,幾百年,怎麼說星痕大世界也是一個小小的宇宙,它們的衰竭是一個漸變的過程。
“混沌天魔就源族……它們在混沌之中其實是沒有固定的形態的,可是進大千世界之後,它們便可以化最原始的蟲子,蟲子也是它們生命形態的一種,只不過在蠻荒大陸之中,已經沒有源族的蹤跡,倒是混沌蟲依然存在。”遊天罡肯定地道。
駱圖不由得怔了怔神,他終於又知道了一條關於源族的秘,只是這有什麼用?好像蠻荒大陸之中已經沒有源族的存在!而那始源逃了大千嗎?如果它逃了大千,那麼,會造什麼樣的影響呢?駱圖的心神有些浮躁,不過很快,他的心神被那如同驚濤駭浪一般的各聲給驚醒了過來,那是自遠而近的齊奔所發出來的聲音,烏雲峽彷彿都在那恐怖的震聲音裡抖。當然,這只是一種錯覺,不過駱圖是第一次正面看到那麼多的妖瘋狂地奔跑而來,就像有無盡的行軍蟻漫過蠻荒大地,又像洪水一般,淹沒了其所過之。包括那些天誅藤林,或許有些妖被天誅藤林纏住,可是當那水一般的過之時,那片林子幾乎被踏平了,無數的被踩斷,只不過天誅藤的生命力無比頑強,依然就像無數水蛭一般吞噬著過往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