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是如此輕描淡寫,駱圖不過只是輕輕地揮手而已,然後有幾力量重重地轟在了駱圖的上,發出如同擂鼓一般的悶響。這時,駱圖上的衫盪漾起了一層層微弱的漣漪,然後駱圖旋,手掌就像風扇一般轉過。
“啪、啪、啪……”一連串清脆無比的皮擊的聲音響起。那些涅盤境的修士愕然發現他們無論如何都避不開駱圖這響亮的一掌,然後這些人就像是以駱圖為中心開了花一般地向著四面八方散開來,然後重重地落在不遠的地面之上,只是在他們落地的那一刻,他們的腦袋就像西瓜一般裂了開來。然後四下一片死寂,無論是由思海還是梵紀空,他們呆呆地看著地面之上十幾,還有三四位涅盤境他們被窺道境裂開來的碎骨穿,傷勢嚴重,在地上著。他們似乎應該慶幸,如果不是因為兩位窺道境裂的碎骨穿了他們的,那麼他們也會像是自己的同伴一般被一掌給轟碎了腦袋。
涅盤境,那已是修了金的,可是這所謂的金竟然脆弱得如同豆腐渣一般,他們突然之間懷疑自己的修道。梵紀空的眼皮狂跳,這一切發生的太快了,他想出手相救已經來不及了。眼前這個年輕人只是輕輕地揮手,然後他引以為傲的力量就化了煙雲,他還沒有來得及向由思海吹噓。
“我說你做了一個錯誤的決定,你或許不太相信,但是你還有選擇的機會……我帶走龍鷲,然後你們讓路……”駱圖淡淡地道。他倒並不是很想出手,或者說左秀寧現在究竟是真的了天狼域域主府的夫人還是假的,這讓他並沒有想著大開殺戒。如果說左秀寧被害了,那麼,他絕對會將與之有關的所有人全乾掉,但是現在他只想留一線。當然,如果對方真的不聽勸,他自然是不介意將這些擋路的全乾掉。
“這裡是梵天星,不是誰都有資格在這裡撒野……”梵紀空雖然心頭震驚,但是卻並沒有慌。眼前的對手強大到超乎想象,但是這裡是梵天星主府,他是梵天星主,而且是在天狼域域主府的人面前,已經容不得他退。不過他大義凜然地說完形便迅速飛退,由思海幾乎與他的心思一樣,他們並不想直接面對駱圖這樣的對手。剛才那一剎那之間,駱圖便已經殺了十幾位梵天星主府的銳,由思海覺得自己做不到這般輕描淡寫。這裡是梵天星主府,他自然沒有必要自己去拼,畢竟他的任務是為主送請柬而已。
“嗡……”就在梵紀空和由思海的形驟退之時,院子之中頓時升起了一道道柱,幾乎在瞬間如同水波一般盪漾開來,將駱圖所在的位置如同碗狀一般倒扣了起來。而後更多的影自星主府的四面八方匯聚過來,然後梵紀空在那罩之外,冷笑地看著駱圖。這個年輕人很囂張,明明見到自己退開,竟然不離開,不過也是,對方是想帶走龍鷲,龍鷲未走,那麼對方自然是不好離開!但這正合他意,他的目的是殺掉對方,現在對方陷了他的守護大陣之中,他不相信對方還有能力從那大陣之中衝出來,當然,就算衝出來了,星主府幾百名銳,絕對可以堆死駱圖。
“束手就擒吧……可以送你到域主面前去為你求求,或許可以饒你一命!”梵紀空對著駱圖高呼道。
駱圖看了梵紀空一眼,就像是看白痴一般,不屑地笑了笑,而後再看看那越來越多的城主府銳合圍了上來,將這守護法陣團團包圍。
“既然你已經做出了選擇,那也是沒有辦法的事,原本我並不想殺人……”
“既然這樣,那你去死吧……”梵紀空一揮手,那罩迅速扭曲,那罩之下的地面頓時出現一道道細小的裂,然後有一片片煙霧升騰而起,迅速在罩之中瀰漫開來。
“嗖、嗖……”在那煙霧之中,還有一片輕響,有一道道巨槍突擊而出……
“這就是紫羅魔煙嗎?”看著那在罩之中瀰漫的淡紫的霧氣,由思海有些驚詫地問道。
“不錯,正是紫羅魔煙,所以這小子就算是再厲害,這一次也出不了我的星主府……”梵紀空傲然道。
“想不到梵城主連紫羅魔煙都捨得用,呵,這小子這回真的死定了。只要心有所思者紫羅魔煙都能夠喚出其心中的心魔,我倒是想看看這小子能夠支撐多久!”由思海眼睛發亮。紫羅魔煙他可是聽說過,只是十分珍貴,此煙並非劇毒,但是隻要嗅到一點,哪怕是不吸,只要其中,便能夠輕易侵人的,然後摧生心魔……心魔那是每一個人最強的對手,修為越強,心魔自然是越強大,駱圖是很強,可是能夠在心魔侵蝕之中活下來嗎?
“這法陣能困得住他嗎?”由思海想到了一些什麼不由得又問。
“這是諸仙困龍法陣,就算是一條神龍來了,也可以困得住,這小子也不過只是凡人之軀而已,困住他並不是什麼難事……”梵紀空想了想,自信滿滿地道。
“那就好,今日之事,我必會向主稟告,想來主必定會十分開心。”由思海欣然點頭。他可不想見到這個域主的敵跑到天狼星之上去,就算是對域主府造不了什麼影響,但是也夠噁心人的,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在這小子還沒有去天狼星之前將其幹掉,那就一了百了。至於夫人未來會如何,估計夫人永遠也不會知道這件事。
“轟……”兩人的對話剛剛落下,便聽得一聲悶響,就像是牛皮鼓突然暴裂了一般。他們看到那罩猛然出現一團突起,他們看到一大的長矛撞擊在那罩之上,罩如同牛皮糖一般猛然拉昇,然後拉昇到極至的時候,又猛然回彈,那長矛以更快的速度回彈。
那一長矛竟然將罩向外拉昇了近十丈,不過卻無法突破罩。看到這裡,梵紀空微微鬆了口氣,剛才那一矛讓他嚇了一跳,駱圖竟然將地底之下出來的長矛拿來攻擊諸仙困龍法陣,不過看樣子似乎是打不破這法陣的壁壘。
“這個傢伙還真的讓人有些意外……”由思海也不住有些驚訝,駱圖剛才的反應究竟是心魔已經出現了還是有意為之呢?
“轟……”又是一聲悶響。但是這一次梵紀空卻臉變得有些難看了,因為他看到在罩的另一方竟然再一次拉出一道長長的突起,這一次竟然已經超過十丈,達到了十二丈的長度,而且真正讓他心驚的是,這似乎是同一長矛造的。只不過就算是十二丈的拉昇也未能將那罩給轟破,反而反彈的力量更強,以更快的速度彈那紫羅魔煙之中。
“轟……”梵紀空不住退了一步,因為剛才那隻長矛又回來了。只不過這一次借那困龍法陣反彈的力量它的撞擊力量更快了,好像這個力量能夠自由疊加一般,直接將那罩拉出十五丈的突起……然後再度反彈,以更快的速度回去。
“他怎麼做到的……”由思海的臉也有些難看,他也看出了對方的想法,更看出了其中的兇險。駱圖正在利用這法陣的反彈的力量,一波波地疊加,然後作用在那一長矛之上,當他每一攻擊的力量只能將那罩突出十丈的時候,那麼借力反彈回來,再四兩撥千斤讓那長矛攻擊了另一邊,那就等於法陣的力量加上駱圖自己的力量,兩力量疊加之後,使其的攻擊變得更加沉重。如此反覆,一層層疊加,只要駱圖能夠巧妙地將那長矛撥向另一方,那麼,終會在某一刻,突破這法陣防的極限,那個時候,也就是駱圖困的時候。
“轟……轟……”這個過程雖然說起來長,但只不過是眨眼之間。那長矛在那法陣之中轉換得越來越快,最後化了一道,外面的人只能看到那法陣就像是生出一個個包一般,一個個突起的尖刺還沒有消除,然後另一個尖刺便又再一次突起了。
“所有人小心戒備……如果出來格殺勿論……”梵紀空高喝。他知道駱圖困已經是遲早的事,只是他有些不明白,那紫羅魔煙難道對駱圖本就沒有用嗎?為何駱圖此刻還能夠保持清醒?
“轟……”再一個突起之後,那法陣的罩拉昇了近三十丈,就像已經達到了極限疲勞值的牛皮一般,直接撕開了一道裂口,而這裂口一齣,那些原本還沒有完全消失的突起也跟著瞬間給掉了。然後他們看到有一道影自那紫蘿魔煙之中大步行了出來,約之中由思海見到那道影走出那罩的時候,還扭頭對著那紫羅魔煙狠狠地吸了口,那覺就像是在吸食毒品一般,怡然自得。
“殺……”駱圖終於還是從那困龍法陣之中走了出來。所謂的諸仙困龍法陣,那就是一個噱頭,連駱圖都困不住,又如何困龍……或者說這座法陣真的能夠困住龍,可卻困不住駱圖,因為他比神龍更聰明,更懂得陣法之道。不過在他出來的那一剎那之間四面八方許許多多的華就像暴風雨一般迎頭便來,那可是數以百計的星主府的銳們的攻擊。
“轟、轟、轟……”一串響就像是串鞭一般,驟然之間風暴一般地響了起來。駱圖的雙手化了一片幕,他似乎要以一己之力同時擋住那數百人的攻擊,於是巨烈的撞擊之後,駱圖只是微微退了數步,但是那些與駱圖手的星主府銳們卻踉蹌地倒跌了出去。即使是數百人的攻擊,對於駱圖來說,也似乎並不算什麼,他的手速已經快到了極至,別人出一招,而他卻已經出了數百招,所以,看起來駱圖好像只是出了一招,然後接下了所有人的攻擊,因為那些人幾乎是同時攻到的。駱圖稍退即進,就像是幽靈一般,他的速度太快了,即使是神魂之中的神識不能用,但是他的力量也已經足以支撐得住他疾速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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