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屠的形無定,彷彿可以在虛空的任何地方出現一般,這種詭異的速度和天賦確實是讓人驚歎,他並不覺得駱屠的修為比自己更強,但是駱屠的速度卻是他無法企及的,這才是最頭痛的事,畢竟,當速度快到了一定的程度,而且力量也足以威脅到他的時候,所謂的規則的力量或者是天地之力那就是一個笑話。無論你獲得了什麼樣的大道之力,可它最本源的東西依然是力。
晏幾覺自己的本就來不及轉過來,只能憑著覺揮刀反擊。
“轟!”晏幾的形猛然一震,他覺自己的刀鋒斬中了實,只是那力量之強讓他的再一次飛跌而出。
“噗噗……”晏幾的剛剛退開便意識到了不好,因為剛才在他的後那面石壁被轟碎,那無數的碎片就像是一張大網一般撞向他的,而現在他被駱屠震退,就意味著他的不自覺地撞擊向那無數碎片之網。那些碎石雖然到他的域的影響,速度微減,但那碎石的力量直接轟碎他上所有的防,碎石,不過所幸這力量並不算是很強,不過只是破了他上的皮之後,就直接化了塵。
那無數的碎石確實是造不了多的傷害,但是卻讓他的形微微一滯,就這一剎那之間,駱屠的形便已經出現在他的前,有一縷劍自蒼穹之間墜落,彷彿自遙遠的天際經過亙古時空,蒼涼、森冷。
“當!”晏幾的刀鋒斜挑,卻覺自己的刀鋒似乎是挑在了一顆星辰之上,那恐怖的重力讓他的手腕猛然一沉,然後駱屠的劍自他的刀鋒之間了過去,如一縷閃電指向他的眉心。
“該死!”晏幾心中暗罵,駱屠的攻擊幾乎是一環套一環,本就不給他任何停頓的機會,他的形剛剛微滯,此刻想要避開這一劍,極難極難。不過他不想死在駱屠的劍下,可是他發現自己避無可避,那麼,他賭,賭駱屠不敢與他以命換命。
晏幾的刀鋒被駱屠挑開,但作為混沌境的強者,他以最快的速度回削,雖然他的速度可能會比駱屠略慢一點,但是如果駱屠的劍勢不變,那麼在駱屠的劍刺穿他的眉心的時候,他的刀鋒也一樣可以削去駱屠的頭顱,對於混沌境的強者來說,生死也不過只是萬分之一個呼吸的時間而已。以他的生命力,駱屠的劍破開他的眉心,卻不可能馬上碎他的神格,而有眉骨相阻的那麼一瞬間的時間,他確實是有時間削斷駱屠的脖子。只是他準備兩敗俱傷的那一瞬間,他在駱屠的目之中看到了一莫名的戲謔之意。只是他並不明白那眼神是什麼意思,當然,等到他有些明白的時候,卻是已經有些遲了些。
駱屠的劍並沒有停留,只不過不是划向他的眉心,而是微微側,劍鋒斜掠而過,那劍尖並未落在晏幾的之上,但是從那劍之中彷彿有一條咆哮的神龍噴發而出,化了一道巨大的彩虹。
“啊!”晏幾發出一聲慘,他的刀鋒削掉了駱屠的幾縷頭髮,但是駱屠的形扭開,可是那劍鋒之中的神龍劍氣,卻在晏幾的之上拉出了一條長長的槽。淡金的鮮飛灑而出,有如點點虹芒。
“嘭!”晏幾的跌落十餘丈之外,那道劍氣,他只是擋住了一半,而另一半所化出來的恐怖力量幾乎將他的砸了大地。他知道,這一戰,他輸了,他輸在駱屠那恐怖的速度之下。這不由得讓他想起在宴月宗的時候,駱屠逃離黑海崖的速度之快,即使是他與老祖兩個人聯手,都無法將其留住。而且還有一個可怕的猜測,駱屠極有可能掌握了空間的神通,所以才會在虛空之中神出鬼沒,幾乎連他的神識都無法捕捉到駱屠的存在,那忽左忽右,或前或後,似乎駱屠隨心所地可以抵達任何地方。當然,如果他的域化了小神國的話,那麼駱屠這種神秘的速度和空間神通或許沒有什麼效果,但他也不過才突破混沌境不到百年的時間,本就未能真正地使自己的領域蛻變。所以,對於駱屠那恐怖的速度他確實是有些無能為力。
而此刻晏幾傷,他便已經知道況不妙,在他全盛之時,都無法擋住駱屠的攻擊,現在駱屠這一劍雖然要不了他的命,可是卻在他的前拉了一條長約一尺的槽。最恐怖的是,駱屠的劍鋒之上彷彿有一種莫名的腐蝕之力,那是一種魔的力量,在阻止他的自我修復。以他混沌境的修為,何等強大,恢復之力自然是強大之極,皮之傷,幾乎可以轉瞬即愈。但可惜的是,駱屠劍鋒所帶的力量太詭異,那是一種在不斷地吞噬著他生機的魔的力量。
所以駱屠本就不在意晏幾現在的狀況,因為他知道自己劍鋒之上的力量是來自小世界之中的魔之力,而這魔的力量曾經經過燭龍排斥了數十萬年,才好不容易從燭龍之中排出外,只不過最後全都化了魔丸的力量,魔丸現在已經與駱屠的心臟融為一,可以說是與他的合二為一了,他可以輕易地調集自己之中魔的力量。這力量可能不會讓晏幾死亡,只要給晏幾足夠的時間,這一魔的力量被其排出外並不是一件很難的事,但是現在晏幾最缺的就是時間啊,駱屠本就不會給他哪怕是多息一口的時間。因為他確實是要借晏幾的頭顱,借晏幾的份。宴月宗,不過只是他的第一步目標,他的最終目標,是萬王山。
中洲諸宗的力量比他想象的要強大得多,僅僅一個宴月宗便出了兩位混沌境的強者,比起天狼域的郎家還要強大得多,只此一點,足見這中洲比天元大陸要更強,而能夠為中洲的五大聖地之一,駱屠甚至懷疑萬王山的力量可以比擬洪桐山這些地。
大千世界之中的諸大地,力量極強大,天尊,大天尊,甚至是神尊都不算是什麼,也許還有更強大的人存在。如果這萬王山的勢力與洪桐山相當的話,那麼這一次他來中洲的結果很難預料。
當然,駱屠對自己的力量很自信,但自信並不是自負,他知道在大千世界之中,一個混沌境真的算不得什麼,更何況他還不能算是真正的混沌境的強者,畢竟,他並沒有凝出屬於自己的神格。他的修為可以屠神,但是他的境界卻是有些無語。他識海之中的源丹太特殊了,九種本源的力量,那麼他想要凝出神格註定就是不平凡的。所以,突破混沌境,對於他來說是真的很頭痛。
晏幾跌落大地,他止不住前噴灑的鮮,一寶已經染紅,顯然,他的寶無法擋住駱屠的劍氣,龍神劍,畢竟是補天石煉製出來的混沌神兵,在駱屠魔力量的加持之下,其所能夠發揮出來的力量輕易便破開了晏幾上所有防的力量。
“你也會流,看來,你也不過只是一個凡人而已,並非是高高在上的神靈,不是嗎?那麼就讓我們將彼此的仇怨了結吧。”駱屠輕嘆了口氣,他與晏幾之間並沒有什麼仇怨,但是晏殊卻是滅掉霧雲山的兇手之一,而且還是重點的元兇,所以,只是死去一個晏殊,不可能了結得了他霧雲山的仇怨。當然,如果有機會,他也會將宴月宗滅門,但是他知道那很難。那位宴月宗的老祖極有可能是混沌中階的修為,而且是一位比荒無忌還要強大的強者,而聽說晏月宗還有一件上品神宴月天,他能夠對付宴月宗,也只能是討巧而已,真的想要打上黑海涯,然後將宴月宗滅門,必然會讓那個老怪晏真請出宴月宗的鎮宗神兵宴月天,到那個時候,他可就真的不是對手了。所以,能夠將宴月宗的宗主和宗主都給幹掉的話,那已經是極大的就了。
駱屠對自己的優勢很清楚,他的優勢就是他在暗,敵在明,最重要的是他可以化千萬,這也是為何他要將千面鬼佬帶過來的主要原因之一。他自己的易容之自然也是不差,就算是製作幾張面也是很輕鬆的事,但是比起千面鬼佬來說,他還是要差上一些。所以,如果有千面鬼佬出手,他想要變化為誰的模樣都是一件很容易的事,這也是為何他要留下晏幾的原因之一。
“你以為你殺得了我嗎?”晏幾看了駱屠一眼,狠狠地道。
“呵,當然,你可以選擇自,或許可以拖我一起同歸於盡。”駱屠不置可否地笑了笑道,他還真的不怕晏幾自。當然,一位混沌境強者自所產生的威脅確實是十分巨大的,如果在沒有防備的況之下,極有可能將他也拖必死之局。可是一旦駱屠心中有了防備,晏幾的自那就是一個笑話,當然,還是可以將這片山頭給夷為平地,還有可能將方圓百餘里地的地方化一個大坑,但也僅此而已,這對於駱屠來說並不算什麼。以他的速度和空間的天賦,他完全可以在晏幾炸之前的那片刻的時間逃出數百里的距離,晏幾的自不會對他形威脅,雖然他到時候可能得不到晏幾的神格,可是他原本就不是為了神格而來的,能得到自然是最好,如果得不到也無所謂,他只是想要晏幾死就行。當然,他還需要從晏幾的神魂之中查探到關於萬王山之上的一些資訊,那樣他才可以在萬王山之上應付自如,可就算是晏幾自,駱屠也可以從廢墟之中抓住其神魂碎片,從中提取一些破碎的記憶。在這種況之下,或多或他也可以得到關於一些萬王山的訊息。那麼,晏幾的死活他又何必在意呢?
晏幾的神不由得微微僵,他想到駱屠那恐怖的速度,心頭便不住升起了一絕。他如果現在逃離的話,本就逃不過駱屠的速度,但如果不逃的話,他又打不過駱屠,甚至他如果自的話,駱屠都可以在他自之前逃出危險的區域之外。他發現他拿駱屠本就沒有辦法,僅僅是那恐怖的速度似乎就可以扭轉一切的劣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