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晚輩在黑海之中意外得到的一些天魔金礦石,不過晚輩的功力有限,煉了數年也不過才能夠得到這麼多的天魔金,既然道祖有需要,那晚輩就將其獻出好了……”駱圖自空間戒指之中取出天魔金,然後雙手捧上前去。
“嗯,聽阿樂說,你只要一塊混沌大陸的薦引令?”元道祖沒有先接過,只是淡淡地反問。
“沒錯,晚輩一介散修,想要獲得突破的機緣,唯有進混沌大陸去尋找,只是一直不得其門而,所以,厚想向道祖求得一塊薦引令,還請道祖全。”駱圖坦然道。這並不是什麼了不起的事,也就直接說明了。
“薦引令確實是小事,剛好我上有幾塊……”元道祖淡淡一笑,而後有兩塊墨玉的令牌緩緩向駱圖飛來。而駱圖手中的那一大塊天魔金也直接落在了元道祖的手中。
“黑玉薦引令……”駱圖微有些意外。元道祖給他的竟然是墨玉薦引令,聽說這可是中洲最高級別的薦引令,有墨玉薦引令,去混沌大陸可以在混沌大陸的中洲建起來的諸者之中通行自如。而且這可不是一次的薦引令,而是可以重複利用的,甚至可以優先獲得在混沌大陸駐紮基地的求援。當然,的好駱圖所知並不太多,因為他就沒想過會弄到墨玉薦引令,只要能得到普通的就可以了,但顯然,元道祖的上可沒有什麼普通的薦引令,不然的話其一個口信就夠了。當然僅僅兩塊墨玉薦引令自然是比不上幾十斤天魔金值錢,不過對於駱圖來說,天魔金他還有不,換來與元道祖之間的關係,也不算是多虧的事。
“剛好手頭上有兩塊,你都拿去吧,不過老夫還是佔了你一些便宜,你可以向老夫提出一個問題,老夫可以儘量回答你!”元道祖看了一眼手中的天魔金,笑道。
“一個問題?”駱圖心頭一。這個活了萬年的老傢伙,肯定知道很多,尤其是這蠻荒大陸之中的一些事,中洲為何如此強大,而另外六大洲卻弱小不堪?是不是真的存在一個吞噬其它六大洲氣運的大陣呢?不過這個問題只是在他的腦海之中微微盤旋了一下就放棄了,因為這個問題不能問啊,萬一引起他人的懷疑,得不償失了,而且這個問題必然涉及到整個中洲的最大秘。元道祖雖然說讓自己問一個問題,可卻並沒有說他回答完之後會放自己離開,搞不好,好奇害死貓,把自己坑在這裡了。微微沉之後,駱圖暗自決定道:“晚輩確實是有一個問題很是好奇,正好想請教一下道祖大人。”
“嗯,你問吧……”
“晚輩是黑海散修,最悉的就是黑海,晚輩曾一路向西,想要探索大海的盡頭會是什麼,但可惜的是,當我行至黑海以西二十餘萬里的時候,卻發現整個大海被一道巨大的鴻給分割開來,鴻極深,長不知幾十萬裡,虛空之中無窮流,無法飛行,無法橫渡,而延鴻探索,卻發現絕地無數,兇險太多,至今晚輩也未找到鴻的盡頭。而據晚輩觀察,無盡海水流鴻之中,卻永遠也無法將其填滿,道祖您見多識廣,只不知道能不能為晚輩解釋一下,那道鴻究竟是怎麼樣形的,他下面難道還有另一個世界嗎?”駱圖很好奇那鴻的形原因,他甚至覺得鴻的存在,極有可能會與蠻荒大陸的幾塊大陸有著莫名的關係,因為它將這塊大陸直接分割了幾塊。他不能直接問中洲與另外六大洲的關係,但是他可以試著從側面去了解一下,或許能夠得到意料之外的答案也是有可能的。
一個真正活了萬年的老怪啊,他見證了中洲的歷史,而且中洲無數典籍都可能看過。元道祖的修為境界不能再提升,那就有大把的時間來學習其它的,比如傀儡秘,還有研究大量的上古秘本之類的,估計元道祖可能是整個中洲最博學的人之一了。
“哦,你到過鴻?”元道祖微訝地看了駱圖一眼。他倒是對駱圖的份沒有懷疑,畢竟駱圖的份是黑海之中的散修,而那道鴻不正是在黑海的西極之地嗎?知道鴻的人並不,但是真正能夠到過鴻邊緣的人卻並不多,而聽駱圖的話似乎還順著鴻搜尋了很遠,想到這個年輕人的目標竟然是想要找到黑海的盡頭,倒確實也算是勇氣可嘉了。
“晚輩到過那裡,遙看那鴻的另一頭還有海洋,彷彿是一道刀痕將海洋切了兩半,真是太神奇了,只可惜,我無法過鴻抵達黑海的另一頭。可是晚輩一直不想放棄,總想有一天能夠探索到海洋的盡頭,可現在連那道鴻都過不去,我也曾問過不人,但他們都不知道鴻的來歷,剛好今日得幸見到道祖,才想重提此問題!”駱圖肯定地道。
“你過來吧……”元道祖對著駱圖微微招了招手,然後自袖間取出了一張紙。在駱圖不解的況之下,將那張紙輕輕地對摺了一下,然後便將那張紙給浮在前,再取出一張,也同樣對摺了一下,就這樣,將兩張對摺的紙緩緩地靠近,只不過兩張摺疊的紙並沒有真正靠在一起,而是彼此之間相隔了一定的距離。
“你看明白了嗎?”元道祖沒有解釋,只是向駱圖淡淡地問。
“這……”駱圖的眉頭微微一皺,而後心頭微微一,吃驚地問道:“莫不是這條鴻是兩塊大陸之間的間隙?”
“不錯,這條鴻就是這兩塊大陸之間的間隙,在鴻的另一頭,他是屬於另一塊大陸,而在鴻的這一頭則是屬於這塊大陸,兩塊大陸並不相聯。在很早之前,鴻的距離很寬,甚至可以看得到鴻底下的虛空,但是後來兩塊大陸漸漸靠近,或許是因為彼此之間的牽引之力,鴻已經越來越小,終有一天,它可能會消失,兩塊大陸會以另一種形式重合在一起。”元道祖點了點頭。
駱圖不由得愕然,如果說這鴻是兩塊大陸中間的間隙,那麼,它們之間相聯的那條山嶺又是怎麼回事呢?那山嶺好像是真實存在的,當然,他現在自然是不會說出他知道那條可以穿越過鴻的通道的事,一旦讓元道祖知道他清楚那條安全通道,只怕會發現他是在騙人了!只不過他還是有些懷疑,如果說這是兩塊大陸之間的間隙,那麼在那鴻底下又會是什麼?兩塊大陸的背面嗎?
“那麼我們是不是可以從那鴻之下去到我們這塊大陸的背面?或者在那鴻之後是一片虛空?”駱圖還是忍不住問。
“理論上,如果你能夠從鴻過去的話,你會抵達中洲大陸的背面,但是你最好不要嘗試,因為你不可能活著抵達中洲大陸的背面的,或者說中洲已經沒有人能夠有這個能力從那鴻之中進到中洲大陸的背面。在數十萬年裡,只有一個人曾經活著從鴻中穿越到了中洲大陸的另一面,不過人們最後是在中洲的東海域之中發現了他,只不過,傷勢太重了,回來之後沒有多久,他便死了,而那個人便是三萬八千年前的蠻祖山的蠻祖。那也是中洲曾經唯一的一位神王。”
“啊……”駱圖不由得愕然,一位神王,因為從鴻之下穿過,竟然重傷而逝,那麼,那鴻之下究竟存在著什麼樣的恐怖?難怪元道祖說現在中洲大陸本就沒有人能夠從那鴻之中穿過去了,除非有人比神王更強。
“他是從西海下了鴻,怎麼會出現在東海域?”駱圖似乎想到了一個問題,不由得疑地問道。
“你可有見過星辰?”元道祖反問。
“見過……”駱圖心頭一,失聲問道:“莫不是中洲也是一顆巨大的星辰?因為中洲也是圓形的,所以,那鴻其實就是東海與西海之間的極點,只要過了鴻,那麼就意味著會出現在東海海域了?”
元道祖不由得笑了笑,點頭淡淡地道:“就是這樣,鴻是中洲的一極,你看到的不過只是幾百里深,但是如果攤在一個球之上,那麼想要真正的穿越過鴻,那麼需要在水底經流五萬裡,甚至是十萬裡以上的水域,才能夠真正的穿過鴻這一極點,然後便從西海抵達了東海之域。而在那鴻之下,看上去是一條巨大的壑,但實際上在水下的部分無比複雜,因為在鴻的對面也是一顆巨大無比的星辰,兩顆星辰彼此靠得很近,在水底之下,有很多部分甚至已經彼此連線,所以從海面之上看上去,有無窮的海水傾瀉而下,但是流到更深,則會化了很多海流,一些流星辰的核心,一些則從西海流了東海。沒有人真正能夠探明白那鴻之下的世界是怎麼樣的,也許你進那流水之中,會被毀滅的流捲了地心之中,永遠也無法逃離,也有可能很幸運地找到一條可以通往東海的通道,可是被兩顆星辰之間那無盡海水形的力給了碎片。當然,在那鴻之中真正的危險並非是水和可能衝地底之下的暗流,而是生活在那特殊環境之中的恐怖生靈。即便當年蠻祖也重傷逃回,所以,神王之下,進鴻有死無生……即便是你運氣逆天,可能不會遇上最強大的生靈,而在兩顆星辰相接的地方,他本來就是規則混之地,彼此的規則傾軌之後,會有無數暗藏的死域和絕地,甚至會有大破滅的空間,一旦掉那種大破滅的規則空間之中,也唯有死路一條。而在那鴻之下有一異空間卻是蠻祖已經探明之地,也就是現在蠻祖山鎮守的混沌大陸的通道。”元道祖對這些事似乎所知甚詳,倒是沒有瞞駱圖。或許這種神秘在中洲知道的人應該不在數,但是能像元道祖這般詳盡解釋的估計沒幾個,或者說如果駱圖這種散修去問,本就不會有人去理會。
駱圖心頭升起了一莫名的緒,他原本以為另外六大洲的氣運可能是被中洲所奪,但是現在看來,中洲和另外六大洲本就不是同一顆星辰,那麼其中的規則自然也是不一樣的。而且過元道祖的解釋,駱圖似乎也明白了很多事,只是一時之間還有許多猜測理不太清楚,但他覺得這一次確實是不虛此行,這天魔金花得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