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四個男人三個缺了胳膊,徹底老實了。
宋九朝最後剩下的那個男人挑了挑下,“你不一起上嗎?”
那個男人看著眼前的戰況,戰咳嗽了兩下。
“你、你手這麼好,你又是因為什麼事被關進來的?”
宋九笑了,“關你屁事。”
然後也不管他有沒有先手,兩步到他面前,一個過肩摔,給人撂倒了。
咔嚓嚓嚓嚓——這人大約是有些骨質疏鬆症。
被宋九這麼一摔,重重砸在地上,上骨頭斷了好幾,當場就爬不了。
宋九白了他一眼,“還以為你有多牛呢,裝貨。”
宋九像是踢皮球一樣,把幾個嗷嗷的男人踢到了敞口廁所的周圍。
用他們的,理的把坑裡那些不忍直視的排洩擋住,眼不見心為靜。
順便補了幾腳,依次踩碎了他們引以為傲的男人雄風,以後再也站不起來了。
狗男人們想聽爸爸,下下輩子吧。
然後走到牆角孩邊蹲下。
如果真如這些犯人所說的,是S城方基地原二把手的兒。
那知道的事,就距離S城高層異常的真相很接近了,也許能夠提供一些不為人知的訊息。
可一聽到腳步聲,孩抖得更厲害了,一個勁兒搖頭。
顯然是瞧見宋九剛才打人的畫面了。
大約是說不了話的緣故,無法表達,把頭埋得更深了。
宋九手握住孩滿是傷痕的手腕。
孩嚇得一驚,下意識掙,但絕不是宋九的對手,兒沒用。
“別怕,我不打你。”
聽到這話,孩才巍巍抬起頭來,滿眼蓄淚的看向宋九,“啊~啊啊啊~啊……”
似乎想說什麼,可宋九聽不懂。
的舌頭被剪是真的,可時間相隔太久,即便是宋九,也沒法讓恢復到原來的樣子了。
此刻孩的手腕滾燙,上也滾燙,顯然是在發高燒。
宋九眼尖的發現孩下的地面,有一片發黑的印跡,是已經乾涸的跡。
看這況應該是上的傷口被細菌染了,可能是被施暴後留下的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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