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九瞥一眼尤琪,“傻愣著幹啥,娟姐~!”
尤琪此刻頭頂有一句話飄過——錢難掙,屎難吃。
大二十歲的男人婆姐姐要帶你吃香喝辣,要不是走到山窮水盡要賣葬父的程度,這樣的好誰願意吃?
尤琪和宋九對視了兩秒,才收回視線,一臉平靜乖巧的了一聲“姐”。
娟大姐頓時笑得花枝,作勢就過來握住尤琪的手。
被尤琪巧妙的躲了過去,迅速端起面前的米粥遞到娟大姐面前,“姐,我敬你一碗!”
娟大姐眼睛看向尤琪剛才喝過的碗沿位置,把他喝過的那邊轉向自己。
自以為的一邊朝尤琪拋眼,一邊覆蓋住碗沿猛灌一大口米粥……
趁著娟大姐心猿意馬不設防,宋九繼續問道:
“那三姐的哥哥是什麼時候過來基地弄起那個什麼太神廟的?
怎麼能整那麼狠,比方基地的地位還高?”
娟大姐一聽這話不樂意了,嘁~了一聲。
“你們是沒見過那賤三的浪樣兒!
長了一張妖臉,實際整個一朵白蓮花,那說話和做派讓人看了噁心得!
偏偏我那姐夫和外甥兩個臭男人,都這款的。
父子倆搶同一個人,真是活久見!
老的的全都沒臉沒皮的倒上去,那賤三哪怕是要天上的星星,他們都願意坐火箭上去摘一顆。
一個比一個得深沉,熱臉人家冷屁,都怕會燙到人家屁的程度。
那什麼狗屁太神使者,說是賤三失散了十多年同父異母的親哥,好不容易認回來的。
我瞧著那男的長得和賤三半點不像,鬼知道哪裡撿回來的。
說不定是看人家長得帥,故意說是哥哥,帶回來在他們眼皮子地下金屋藏呢!
可那父子倆偏要屋及烏,掏空家底的上去討好人家親哥!
這不,當父親的以作責,親自把整個方基地都雙手奉上,給了他那位小舅子。
做兒子的不辭辛苦,每天早晚去山上給繼舅打坐的蓮臺和供桌……
有基地長和副基地長親自抬轎,你說那破廟的地位能不高?
那男的才來了不到兩月,就把蜀城基地弄得七八糟。
各個都跟中了邪一樣,全都從基地裡搬去了那山裡,寧可風餐宿,也不肯回來安穩的過日子,真是作孽!”
聽完娟大姐這番冷嘲熱諷,宋九和其餘兩人瞬間豁然開朗,原來是這樣,這樣解釋的確就能說得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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