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一整日,楚默離卻依舊與先前一樣,時禮都要懷疑自己又猜錯了。
不過,剛才顧尋影說了水喬幽讓甜瓜叔侄修繕房子的事,時禮注意到楚默離有在聽,他也聽到顧尋影的意思,就藉著機會說了兩句。
楚默離沒有立即給出指示,沉思時,詢問顧尋影,“為何要修繕那幾間房?”
顧尋影實話實說,“甜瓜二人也說不清楚,屬下按照您的吩咐,沒有等水哥哥回來就離開了,所以,沒能知道原由。”
這大實話一齣,周圍驀地靜了下來。
顧尋影意識到氣氛有點不對,頭放低了一點,但心裡沒覺得自己說的有何問題。
時禮看了眼顧尋影,又小幅度觀察了一眼楚默離,靈泛地提醒楚默離,“殿下,水姑娘鄰居家的那幾間房,先前已經塌了。這兩個月,又下了幾場不算小的雨,那房子估計是已經頂不住了。”
顧尋影一聽,連忙附和。
這兩個月的確又下了幾場不算小的雨,楚默離想起前兩次只要下雨,那鄰居家中不是掉瓦就是塌牆的,也確實不是沒有這種可能。
只是,時禮說的那句‘不願’,總是讓他覺得哪裡不對。
顧尋影見楚默離一直不說話,壯著膽子給他提議,“殿下,不如您親自去問問水哥哥?順便再問問那可需要幫忙的地方?”
楚默離聽的前半句,想起早上從水喬幽那離開之前的事,垂眸靜默了一息,讓顧尋影先下去了。
時禮多待了片刻,見他也沒吩咐,想要大著膽子再問一遍可要他找人過去看看,剛要張,楚默離卻讓他也先離開了。
時禮明白了楚默離這是不想聽他再‘建議’,只好將到了邊的話又咽了下去,也退了下去。
書房再次安靜下來,楚默離坐在書案前,看著滿書案的文書卻沒有忙著翻,又想起昨晚水喬幽先是半夜三更吹了幾次笛子後又忽然做飯的反常行為。
有的時候,不怕人反常,反而怕人太正常。
反常,反而說明找到了調整緒的辦法。
既然笛子也吹了,飯也做了,那樣的子,今晚估計就恢復正常了。
楚默離偏轉視線,看到了窗外的月亮。
比起前一晚,這晚的月亮明顯更亮了一些,只是,周邊雲層似乎還是有點多。雲飄到它的上,月亮看起來與前一日沒有太大區別。
楚默離站起,剛要邁腳,又想起早上的事。
過了須臾,他又坐了下來。
這晚,楚默離沒再出過王府。
翌日沒有早朝,袁松與楚默離兩人的行程沒有產生集。
到了下午,顧尋影去水喬幽那兒送藥,想著反正已經被撞破了份,乾脆敲響了院門。
後院叮鈴哐當地響,襯得顧尋影的敲門聲不夠響亮。
院門又是虛掩著的,一敲,門就打開了。
顧尋影等了一會,沒看到人來開門,對門道:“這是你自己開的,我就當是你同意放我進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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