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勉話語頓住，“……老夫不知，老夫只知，我兒從未吞過雙溪樓的銀子。”
楚默離聲不變，話語一轉，“那溪流為何要毒殺令郎？”
鄭勉被他問的話語再次一頓，過了一會才恨聲道：“估計是擔心被我兒認出來，暴份。”
“這樣。”楚默離若有所思，“吾還以為，這溪二樓主是因令郎想要殺人滅口，又不守盟約，才給了一個警告。”
鄭勉與楚默離對視著。
楚默離慢聲道：“吾曾聽說，雙溪樓在臨淵城被剿後，令郎曾私下多方打探這溪流的死訊真假。”
鄭勉回應，“殿下所說之事，老夫不知。”
“既然，這些鄭尚書都不知曉，如何確定，令郎之罪，乃是因人陷害的無心之失？”
鄭勉一時被他問住。
楚默離說回他先前所說之事上，“私自改道，以致河道倒灌、決堤，雖是失職大罪，可私採鐵礦，私囤兵，勾結外敵，可謂通敵叛國。鄭尚書認為一直都是何大公子威脅令郎與你，那何大公子，難道不知，對於公主府來說，哪項罪責更重？”
鄭勉與楚默離對視兩息，不再辯駁，冷笑一聲，“老夫明白了，太子殿下這是想要維護穎公主，將所有罪責都推到我兒與老夫的上。”
史臺的人對他這倒打一耙也是服了，想要呵斥他。
楚默離卻未氣，抬手製止了史臺的人，用他的思維道：“鄭尚書要是這樣說，吾可否認為，鄭尚書是想將所有罪責推到公主府，好保全鄭家？”
鄭勉冷笑著看著他，不再開口，似是不願再與他費這口舌。
楚默離不在意他的態度，不急不緩又道了一句，“或者說，在保全鄭家的同時，同時保全鄭家背後的人？”
楚默離不重的聲音，在這一片特意清過場的地方，又顯得特別清晰。
他話語一齣，四周安靜了時。
楚默離的話語又先鄭勉響起，“還是，鄭尚書與何大公子就想過這種互相推諉的方式，混淆視聽，故意拖延辦案，如此，可以保全所有人？”
鄭勉到了他看似如常的眼神下的犀利，保持鎮定道：“背後的人？原來，太子殿下今日不是來審問老夫的。”
楚默離聽著他的，並未自證。
站在旁邊史臺的幾個人與京兆府尹，聽著兩人對話，不約而同想起了前幾日來過此的慶王，目悄悄在鄭勉與楚默離上打了個來回，仔細一想，又覺得楚默離說的也很有道理。
楚默離像是不知他們的想法，說了一句與他們此刻所談不相關的話，“鄭尚書的神，看起來比先前好了不。”
鄭勉與其他人都是聽得有些迷，不知他怎麼突然這麼一說。
不過，他這麼一說，其它人發現鄭勉的神，的確比先前好了不。
鄭勉雖還疑，卻也答道：“託太子殿下洪福。”
楚默離站了起來，“鄭尚書沒有因喪之痛傷懷就好。”
他此話一齣，眾人記了起來，鄭勉嫁給慶王的那個兒前幾日病逝了。
同時，眾人好像陸續反應過來，他那話語的奇怪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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