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喬幽靜默了一息，迷茫變了沉重，“很多事，皆有因果。”
水喬幽沒有將心中的話說出來，然而，楚默離卻還是直覺這話不連貫，不過，他並沒有打斷，以為會說出這因果。
水喬幽卻沒有細說，“我在鹽奇停留了數日，事的發展，證明了我的預。這份預逐漸被證實，我好像知道了我為何會從肅西山中來到這裡。”
沒有去觀察楚默離，話語又停頓下來。
楚默離想要看清此刻的神，卻仍然只能看到的側臉。
那半張臉上，如一貫的子一樣穩定，沒有任何緒。
燭火在穿堂風中又搖曳了好幾下，才再次出聲，“我的到來，就是為了，毀掉大鄴最後的希。”
的聲音依舊不重，風一過，好像就要被吹散了。
然而，這吹散的餘音卻夾雜著雨聲，清晰地在屋裡環繞。
楚默離按在茶杯上的手指鬆開，視線未，的側臉卻因燭偏到了他這邊顯得更暗，從而變得虛幻。
這句話，讓楚默離想起了一件舊事，似乎知道當年為何會特意返回原在父母面前跪了一夜了。
水家忠君國之名，隨著史書，流芳百世。
的決定，卻與這份忠誠背道而馳。
他看著那側臉，想要接話，一時卻不知要說點什麼。
水喬幽也沒有想要他說點什麼，握著茶杯，獨自沉默了片刻，繼續平靜地往下說，“除此之外，還有一事。”
楚默離乾脆沒說話了，靜靜聽著。
水喬幽看著窗外的雨，想起舊事，“直到我去邵州，看了那位俞姓兄長，我才想明白。”
那日，在他的墓前坐了一日，困之事，終於得解。
其實，他與跟隨傅澍的那些人都誤會了一件事。
水喬幽慢聲告知他道：“我的到來，更是為了，重新讓這天下起來。”
楚默離微怔，“……因此，你心謀劃，毀掉了傳國玉璽。”
水喬幽垂眸，想起曾經的、連逸書、俞白，還有那些為平定天下大而奔走、努力的所有人，無聲而笑。
楚默離看到了側臉的微許變化，想要看清神的想法打住。
水喬幽笑了須臾，知楚默離的目，將臉上與眼裡緒又全部收起，回正了視線。
正視著他，真心實意道：“這幾年，承蒙公子多次關照，我激不盡。我無意傷害公子，只是，世事無常，有許多事，我亦不得不為。公子海涵，不曾見怪，我自慚形愧。今日，我知公子不喜飲酒，便只能以茶代酒。這茶，是我誠心向公子道謝，亦是誠意向公子道歉。”
楚默離與對視著，並沒有喝那杯茶。
水喬幽先端起了茶，並且一飲而盡。
楚默離看著這似曾相識的一幕，也沒有阻止，等喝完，又發出了一聲輕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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