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默離呼吸滯了一下，“先止。”
“我沒有藥。”
“我上有。”
水喬幽在他眼神的示意下將他上的藥掏了出來。
見半天不手，楚默離用眼神詢問可是有什麼問題。
看懂了，盯著他上半道：“要服。”
“你害？”
“不是。”
是擔心他不好意思。
“那就吧。”
“好。”
手將他的服了下來，看到分明的膛上佈滿深淺不一的傷口時，瞳孔微微了一下。
化膿了，難怪他看起來很虛弱。
作麻利的將藥倒在所有的傷口上。
剛要將手收回去，楚默離出聲，“上還有。”
滯了幾息，語氣認真，“那要子嗎？”
“……”楚默離反問，“你昨天看到了？”
呆愣半刻，眼睛不由自主地看向他腹下那。
坦然承認，“嗯。”
楚默離呼吸重了一些。
似乎沒注意到他的緒變化，又重複了一遍之前的問題，“那可還要子？”
“……吧。”
“好。”
將靠近他大部的傷口上好藥，水喬幽將藥瓶蓋好放在他邊，又重新坐在旁邊發呆。
大約過了半個時辰，起了，發熱的楚默離覺得在外的皮有點涼。
他側頭看，道：“你可否能再幫把手，幫我把服穿上？”
水喬幽偏頭看過來，視線有點呆滯。
“還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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