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廖雲崖看著這模樣,下定了決心,“若是你不願去,可以不去。”
不願,不去。
水喬幽垂眸,長翹的睫擋住了眼睛。
安王府點名讓一新來乍到的無名之輩前去,就是告訴,此事,沒有願與不願。
睫一,再抬眸,人還是和之前一樣。
“這鏢,我接下來了。”
廖雲崖訝異,他看他一直在屋頂上坐著發呆,以為他是不願的,“林。”
安王府的鏢,報酬厚,除去錢財,還可賺得名聲,那日那人還說,若是此趟他們能夠圓滿完護鏢任務,以後王府有鏢,可以優先選擇他們。
同時那人也說了一個前提,活下來。
水喬幽聽到這些時,臉平靜,心緒未見毫起伏。
廖雲崖想,那是他一向如此。
水喬幽第一次打斷了他的話,“鏢頭,這鏢我接下了。不過,明日要麻煩您再招錄一位鏢師。”
廖雲崖一時沒懂的意思。
“這些日子,多謝諸位的照顧。”
話畢,水喬幽雙手作揖,向他行了一禮。
這一禮,區別於江湖之禮,看著極為鄭重。
廖雲崖或許是懂了的意思,卻不願意懂。
這一禮,他不得不懂了。
“林,你……”
水喬幽神不變,依舊一臉平靜,“給諸位添了麻煩,抱歉。”
廖雲崖見還給他們道歉,心愈加複雜,終是下定了決心,“這趟鏢,我們可以不接。”
若是能不接,他怎會眉頭皺到現在。
這件事,和他們多半也沒有關係。
的道歉是因為此事,意識到,他多半是誤會了。
沒有贊,道:“鏢頭不必掛懷,枝頭乘流,各有際遇。”
各有際遇。
廖雲崖聽完平靜的回答,心中忽覺悽然。
安王府給出的理由是,聽聞他們鏢局來了一位手不凡的鏢師,從不失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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