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在右臂,包紮有些不便。
水喬幽在旁邊看到,也未曾上前幫他。
廢了一番功夫,將傷口理好,封常看向背對著他站得筆直的水喬幽,想起昨晚的事。
昨晚,他沒有出手幫他,隨後不久,他卻幫他躲開了一劍。
若不是他幫他踢飛背後襲之人,他現在傷的怕是不止是手臂。
封常的視線又從水喬幽的背影挪到了的左手。
他先前兩次不經意間見到左手手腕上戴著一串菩提珠,昨晚被四個黑人圍攻時,他還看見了一下那串菩提。
水喬幽到背後的目,沒回頭去看。
水喬幽和封常都是話之人,兩人也不算相,上半夜過去,兩人沒做過任何流。
值守下半夜的人來換班,兩人去找地方休息。
封常突然小聲說道:“信佛的人就不應該吃這碗飯。”
水喬幽偏過視線,封常則從邊走了過去,沒再出聲。
水喬幽並不信佛,過了一息,低頭看向自己的手腕,才明白封常為何會得出這樣的結論。
聽懂了他的意思,沒做解釋。步到另一邊,找了空地休息。
兩人再也無話。
第二日,秦鳴一反常態,讓隊伍的速度慢了下來。
中午休息了一個時辰才出發,在道上走了二十里左右,見到涼亭。
涼亭周圍有不人馬。
許是看到了秦鳴等人,亭中坐著的人走了出來。
乍見前方這麼多人,因這幾日的經歷,眾人不免立即起了戒備。
亭中走出的人,正對著他們立在最前面,著他們,不再向前。
水喬幽目力好,隔著幾十丈距離,仍然看出那是位材拔,風姿綽約的年輕男子。
清風拂過,即使是玉佩也不住的袍隨風揚起,讓人過目難忘。
秦鳴同樣看清了對方,放慢了馬速,卻沒停下。
眾人只好跟著他,鏢師們的心都提了起來。
見到他們靠近,男子帶著自己人走到了道上。
秦鳴保持著速度,雙方相隔三丈遠時,勒停了寶馬。
男子揚起一抹客氣的笑意,抬手作揖,“秦護衛,幸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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