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尋影跌下屋頂,試圖用手撐地,卸掉下墜的重力。手一,肋骨傳來劇痛,手上支撐不住,整個人重重跌在地。
還沒起,被時禮避開的九節鞭從上方向砸來。慌忙滾躲避,撞到後面的牆壁。
想爬起來,發現因水喬幽踢的那一腳,自己斷了一肋骨,右手手腕也不知是因水喬幽打的還是剛剛折的,短時之,已是紅腫不堪。
摔下來時又傷到了腳腕,想再去追他們,也是有心無力。葉子落在左手邊,一點事都沒有。
又痛又氣,看葉子也不再如以往順眼。
水喬幽二人逃走,時禮顧不上顧尋影,直腰迅速追了出去。看到他們跳人群之中,他抬了一下手,周邊的弓箭手再次藏回去,自己跟著下了屋頂。
顧尋影瘸著慢慢挪回小院門口時,馬車還在原地。
看到端坐車中閉目養神的楚默離,向來只有單純的杏眼裡閃過懼怕。
儘管心想要遠離,人還是走了過去。
行到距離馬車一丈遠,顧尋影抬手行禮,聲音較平常小了很多,“公子。”
楚默離此次出行,不宜被人知曉,時禮等人對他的尊稱都換了‘公子’。
楚默離沒有睜眼,亦沒出聲。
駕車的年站在馬車旁,也不說話。
巷子裡靜得可怕。
顧尋影之前見過年兩次,記得他好像夙秋,試圖從他那裡得知楚默離的心如何。
哪知,他像是沒看到,不給一點回應。
顧尋影顧不得手腳不適,當即跪下認錯,“屬下失手,罪該萬死。”
楚默離仍舊沒有給出隻言片語。
這下,顧尋影連話都不敢說了,努力忽略肋骨骨折之痛,筆直跪著。
兩刻鐘後,時禮和丁六也回到小院前,顧尋影仍然跪在那裡,小臉發白。
馬車不在了,小院大門閉,除了,巷子裡已經沒有其他人影。
時禮走上前去,詢問顧尋影得知,楚默離約一刻鐘前便已離開。
時禮明白過來,王爺這是已經預料到他們失手了。
顧尋影臉上冒出不冷汗,卻是一不敢。時禮出聲,“起來吧。”
顧尋影看向他,不敢起。
“放心,公子並未怪罪你。”時禮以對自己主子的瞭解,給解釋道:“公子若是要責罰,就不會是讓你罰跪這麼簡單。”
顧尋影將信將疑。
時禮沒功夫和說更多,轉頭請丁六在尋找林和封常的事上多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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