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去卻不像是隨口一說。
“……不回會友鏢局？”
水喬幽安靜下來，似在思考。
良久後，抬起視線，主看向他的眼睛，不答反問：“公子，繁城那座別院的傅姓主人，與水家有何關係？”
水喬幽從不直問楚默離與此相關的任何事，驟然一問，倒是讓楚默離有些意外。
但是，他倒沒意外，會看出這些。
楚默離視線沒，兩人神同樣平靜，又像是在無聲對峙。
頃，楚默離回答了，“早時有人曾打聽到，他是水家門生。”
水家門生？
“只是如此？”
“他是水氏一族最後一任族長的門生。”
水喬幽回憶自己看過的有關大鄴的史書，史書記載，上元二年冬，水曦和病逝江槐城，直至上元五年暮冬大鄴滅亡，水氏一族，未再選任族長。
若記載沒有出錯，那水氏一族最後一任族長……不就是自己？
楚默離這時又補充了一句，“還有傳言，他不僅是門生，還是的高徒。”
水喬幽聞言，面上未有變化，因回憶而垂落些許的睫重新抬了上去。
……的高徒！
何時收過徒？
水喬幽對這事完全沒有印象，“您說的是水曦和？”
楚默離輕輕頷首。
他看上去並未和開玩笑。
“……您確定？”
楚默離回答嚴謹，“這些如今無法考證。”
他說是這麼說，然而水喬幽清楚，這話能從他裡出來，多半不會是空來風。
問題在於，沒有門生，更是不知還有這麼一個徒弟。
“您可知他名姓？”
“傅澍。”
水喬幽確認記憶裡沒有這二字。
問楚默離便答了，不說話，他也不問其他的，面眼神，都和平常無異，就像是在和友人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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