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喬幽知道他耳力好，肯定他剛才又聽了個全程，“嗯。”
楚默離左手著右手手腕，睫輕輕一，“為何？”
“什麼為何？”
楚默離想起李婆剛才誇讚的夙沙月明，同行了這麼久，他也知道沒有誇大其詞，“他的確很好，為何不答應他？”
他剛剛還從李婆的話中聽出，夙沙月明是願意贅的，以夙沙月明的家世，這多多讓他有些訝異。
水喬幽這下聽明白了，但是他們真的適合聊這個話題嗎？
而且，昨日他問的和今日所問的似乎有些相悖。
看著他手，“公子的手如何了？”
楚默離瞧著自己的手，“……沒事。”
水喬幽拿過剛放下的揹簍，從裡面找了樣草藥出來，給他敷藥。
那藥要將進皮裡，需要用點力道。
楚默離到手心上的繭，看著模糊中帶著認真的側臉，想起了初見時的。
他一直記得，當時穿了一紅。
後來，他再未見穿過這個。
他有個問題，在心中待了一段日子，突然很想問。
“阿喬。”
“嗯。”
楚默離想起剛才兩人所聊之事，避而不答的樣子，話到邊，又有些遲疑。
水喬幽一直沒有聽到他的後續，眼睛稍微抬起了點，“可是我手重了？”
楚默離回神，“沒有。”
雖然他說沒有，水喬幽手上還是放輕了力道。
楚默離到，問了出來，“我第一次見你時，你穿的……可是嫁？”
垂眸給他手的水喬幽作停下，抬頭向他，“嫁？”
楚默離看不清的眼神，但聽到了這兩個字裡的疑。
這很奇怪。
還沒等他想清楚奇怪在哪裡，又聽自己肯定回答：“不是。”
不是嗎？
楚默離對一紅的印象非常深刻，記得當時穿的服制式和青國當下時興的子式樣有些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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