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驀然一空，讓水喬幽忘了自己想法。
楚默離的手還遮在的眼睛上，須臾過去，有溫熱的呼吸落在耳邊。
“現在，可有想起點什麼？”
耳邊的聲音特意低了，卻是異常清晰。
水喬幽睫輕輕煽，回過神來，快速擋開他放在了自己腰上的手，往後退去。
楚默離吃了幾次虧，這次有了防備，手過來，就自己移開了，沒再被傷到。
水喬幽眼前重新明亮，看到他的臉，想說點什麼，又不知要說點什麼。
楚默離瞧著的神，自問自答：“還未想起？”
水喬幽聽到他這話，又往後退了一步，忘記了自己後面也擺著一座燭臺。
楚默離見到快撞上燭臺，又連忙將撈了回來，出聲提醒，“小心！”
水喬幽剛才出手之後就想起他右手傷一事，見他躲過自己也鬆了口氣。聽到提醒，未再出手，就被他順利又撈了回來。
楚默離留意著的反應，腳下微微一轉，讓坐在了旁邊的圈椅上，自己手按在扶手上，緩緩俯腰，目鎖定的眼睛。
“還是說，其實阿喬你已經想起了，卻不想承認？”
水喬幽想要起的作因他這話止住，面卻未因被他看穿而出心虛。
他這話問的更是答也不是，不答更不是。
鎮定道：“那晚的事，我真的想不起來了。若是有冒犯公子之，還請公子見諒。”
楚默離腰又往下彎了些許，兩人眼睛離得更近，他不答反問：“既然你沒想起，怎麼知道冒犯了我？”
“……既然公子這麼問了，那肯定是有我做得不對的地方。”
楚默離角上揚，“這樣說來，你不知道自己哪裡做得不對？”
水喬幽回答一緩。
“你都不知道自己哪裡做得不對，讓我怎麼見諒？”
水喬幽從容應對，“我知公子向來寬仁待人。”
楚默離聽到這話臉上笑意更深。
水喬幽看著他的笑容，立即想起了之前也對他說過類似的話，而他評價，違心。
忖量時，換了個說法，“公子那日不是還說，不管那晚發生什麼，讓我都不用太在意？”
楚默離抓住重點，“這麼說，你想起那晚發生什麼了？”
“沒有。”
楚默離又往的方向湊近了一點，笑意蔓延到了眼睛裡，火也映在了他眼中，讓人無法忽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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