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喬幽對這個稱呼也已經習慣了，目從書上抬起，將書放在了一旁的石桌上。
對於自己曾經說過的回答並未心虛，隨意回道：“可能是覺得水家已經找不出適合做族長的人了。”
啊？
顧尋影沒想明白水羲和臨終之際為何要那樣吩咐，但是又覺得這個回答好像太過……簡單了一些，簡單到出乎的意料。
偏偏順著這個思路一想，好像又有點道理了。
水喬幽端起茶杯，慢慢喝著茶，沒再說話，顧尋影一個人琢磨了一下，暫時認可了這個分析。
改換了另外一事發問，“那你覺得，真的是病死的嗎？”
水喬幽手裡的茶杯停在邊，一息過後，正常喝了一口茶，才道：“史書不就是這樣寫的。”
顧尋影換了隻手撐著下，對史書發出了質疑，“我覺得，史書也不一定是真的。”
上冊其實提過一句水羲和的死，從那簡單的描述所看，顧尋影覺得的死更像是中毒。可是，筆者又沒細寫了，這一冊，他仍舊沒寫這事，這讓顧尋影很是苦悶。
水喬幽不是編寫史書的，對於質疑史書一事，發表不了意見。
顧尋影看對這事沒有一點懷疑，也懷疑自己是不是多想了。
琢磨了許久，也琢磨不出結果，顧尋影影響，暫時不想這個了，自己嘆道：“那若是知道，死後，水家也沒有了，會不會後悔？”
水喬幽目定在茶水上，通過水麵看到了自己的倒影，盯著它瞧了片刻，回道：“那是他們自己的選擇。”
的聲音，聽不出異樣的緒，落在他人耳裡，彷彿只是客觀分析的看客。
“可是。”顧尋影有些憤憤不平，“大鄴本配不上水羲和與水家的忠心。”
水喬幽的目從水面上往那邊偏了點。
顧尋影不覺得自己說的有問題，舉例說明，“夷水一戰，水家為大鄴征戰死了那麼多人，但是顯宗卻沒有給水家一個說法，甚至還收回了大將軍印。”
話說到這裡，自己話語頓住，腦袋裡有影快速閃過。
向水喬幽手裡的書，仔細回想昨晚才看過的容。
水羲和的父親死之前，大鄴就已時不時開始出現了。
只不過，剛開始這種事，並不頻繁，偶爾才有，最終也會被下。
大鄴疆土廣闊，各地部族不睦是常有的事，偶爾也有部族衝突。
之後幾年，即使叛次數增多，朝廷上下依舊一直覺得，這是大國常有之事，都是一些烏合之眾，不了氣候。上至天子，下至平民，多數人都不覺得這是國祚衰敗的開始。
反而是水家，本因追隨太祖建立大鄴繁盛，兩百多年來，大鄴兵權都一直掌控在水家手裡，如今又因接連平抗敵，聲名更加顯赫。
這種況下，若是水家萬一也學了那些野心的異地王侯，生出不臣之心，對大鄴和皇室來說，才更是致命。
水喬幽看說著說著忽然不說話了，也沒追問，移開了視線，準備將手裡的茶杯放下。
顧尋影的視線從書轉向水喬幽，“水哥哥，你之前說連逸書的父親不是導致水羲和父親之死的人，是不是，這件事其實是，當時的顯宗，授意他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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