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喬幽斟酌好的用詞收了回去，難得的沒聽懂話。
更不明白，念話本子念著念著怎麼就說起楚默離了。
顧尋影見沒反應過來，又半掩著小聲與道：“之前公子臉上的傷，可能是我猜錯了，應該不是子咬的。”
水喬幽的睡意消散了大半，但無心虛。
不接話，顧尋影說回了手裡的話本子。
“垚願意追隨齊王孫，明明就是想要拜相封侯，可是為何，後來齊王孫願意許他相位，他卻執意要退呢？”
聽唸了兩日話本子的水喬幽這才知道，裡面有這麼兩個人。
看過去，發現原來已經翻到了最後一頁。
然而，本不知道里面寫了什麼。
猶豫著要不要說實話，顧尋影已經不解地看向。
看著天空，思索須臾，就提到的這兩人份，分析了一句，“帝王之言，一言九鼎。然則，世事多變，時移事遷。”
顧尋影微怔，似懂非懂，“……那他是不是也不會一直喜竹林？”
水喬幽目收回了一點，“仁善之君，可天下，卻不會一人。”
更不能一人。
顧尋影不懂的更多了。
思考許久，問道：“那若是如他曾經所想，不爭王位了，帶著居。”
“天家之爭，願意與否，並不重要。他若有能力，放棄王位，等待他的結局，只會有一個。那些曾經擁護過他的人，結局亦然。”
顧尋影愣住。
不知道水喬幽本還不清楚話本子寫的是什麼，過了一會，換了個問題，“水哥哥，你有沒有覺得這話本子裡的齊王孫和……”
想到了楚默離，但是楚默離雖然人不在，也知道水喬幽不會說，可還是不大敢說楚默離的閒話，話到邊，又憋了回去。
水喬幽卻從的神中看出了想說什麼，沒再接話。
顧尋影捧著書，遲疑了片刻，開始還有幾句想說的話，也沒再說出來。
顧尋影回去的時候，去屋裡提食盒，提了食盒出來，將手裡的話本子落下了。
水喬幽注意到時，已經離開一盞茶左右。
水喬幽拿起書大致翻看了兩頁，看出說的竹林和齊王孫簡單來說就是一個竹林遇王孫的故事。
實在沒有看話本子的興趣，又翻了兩頁就將書給放下了，對這些人的結局並未好奇。
顧尋影從水喬幽的小院出來，還在琢磨說的那幾句話。
不知不覺走了兩條街，抬頭一看，發現自己恰好走到了以前搶到雲上月的書局附近，乾脆進去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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