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都寫了白紙黑字，看著他面前剩下的白紙，也將筆拿了過來，給他寫了一張借條。
楚默離看著寫，也沒說什麼。
快速寫好後，也給他過目了。
楚默離沒有敷衍，也認真看了一遍，沒有要求期限。兩人確定對方所寫容沒有問題後，各自將對方給的憑證收了起來。
這個事辦完，房裡的氣氛似是融洽了很多。
楚默離給水喬幽換了杯溫熱的新‘茶’，水喬幽端起來喝了一口。
楚默離與閒談起來，“先前，我聽袁松說，你離開臨淵城，是去原了，怎麼又來這兒了？”
他這話才是他們在這裡重新見面正常人最想問的。水喬幽也聽出，他後來又找過袁松。
那就是，離開不久後，他又回了臨淵城。
水喬幽聽著，神不變，“我回原，是為了祭拜我父親。”
楚默離聽回答，沒有言語試探，直言問道：“那怎麼後來沒去了？”
水喬幽手指在杯壁上輕輕來回了一下，看著窗外的雨，沉默下來。
楚默離安靜地等著的回答，沒有催促。
水喬幽盯著窗外的雨看了會，誠實說道：“我父親是在邵州去世的。”
楚默離想了起來，曾經說過父親是在外橫死的。
水喬幽的面上看不出悲傷，但是他直覺這次沒有說謊。
這事，之前沒有說過，他也未查到過，有了些許意外。
“……抱歉。”
水喬幽收回目，端起茶杯，喝了口水，“沒事。他已經去世很多年了。”
多到對他們的容貌又模糊了許多。
的目落在了茶水上，楚默離看不到的眼睛。
“那你這次，是來拜祭你父親的？”
現在，離離開臨淵城已經快一年了。
若是平常人步行，此時才到也不是不可能。可騎的馬，就算走一日，歇一日，也不會現在才到的。
水喬幽清楚這一點，“不是。”
“那是？”
水喬幽沒有迴避這個問題，“我這次來，是為了拜祭一位兄長。”
誠實的回答再次出乎楚默離的意料，“……你兄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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