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喬幽對這‘事實’，沒法反駁。
“阿喬。”
楚默離輕聲又喊了一句，不重的聲音裡帶著說不清道不明的緒。
“我的執著，不是因為我自己。而是，你，總是在我用理智剋制慾時，又出現在我邊。”
水喬幽看著楚默離臉上的正，沉默下來。
這個事，亦是既定事實，水喬幽辯解不了。
今日是不知道他說的別院在這裡，然則，他們以前的相遇，不管是他們有心還是無意，其實都是必然。
今日離開，或許一日，他們還是會再相遇的。
“阿喬。”楚默離又輕聲喊了一聲，認真又無奈道：“我以前也認為人心可控，你的出現，讓我知道，事實，並非如此。”
水喬幽張回他，他的話語先響了起來。
“阿喬。”
他喊了這一聲，卻又停頓下來，著看了會，才將話續起來，“若是你今日離開，以後你可還會再出現？”
水喬幽想到剛才收進袖袋的匣子，沒有立即作答。
過了三息，平聲與他道：“公子，為帝王者，可天下，不可一人。”
“阿喬。”楚默離臉上輕笑，沒有在意這個說法，誠心誇讚道：“有沒有人與你說過，你有出將相之才。”
水喬幽從容道：“公子謬讚。”
“我說的是實話。”楚默離著的眼睛，“不過，阿喬，天下萬民，皆是一人。先有一人，才有天下萬民。”
水喬幽沒有躲避他的目，從他的眼睛裡看出，他此話之誠。
須臾，水喬幽也誠意誇讚了他一句，“青國有公子，乃青國萬民之福。”
楚默離聽著這話，也聽出了不似以往的違心，同時也聽出了怪異之，“阿喬，你不是青國人？”
水喬幽神不驚，沒有回答。
楚默離相信是原人，的默不作聲讓他在心裡無聲一笑。
雪仍舊未停，風灌進裡，吹的火苗忽明忽暗，使得兩人臉上也忽明忽暗。
火苗在對方臉上搖曳了數次，水喬幽開口，“公子，帝王者，當以修為本，治國為務。天下萬民，皆為子民，然，亦有輕有重，輕如我等，實在不值得公子如此費心。天寒地凍，公子風寒未愈，回去吧。”
旁邊的火苗撲騰了良久，在這話落下時，又藉著風重新升高，兩人彼此眼裡的對方也重新變得清晰起來。
楚默離聽著的‘苦心’規勸，掃過的臉，緒反而調整過來，平心靜氣道：“阿喬，古人有云，古之慾明明德於天下者，先治其國；治其國者，先齊其家。帝王者，以天下為家，天下萬民，皆為子民，若無輕者，社稷則有所缺，社稷有缺，何談明君，何談抱負。”
水喬幽一時無話可說。
楚默離看不說話，又道：“你說，於你而言，人心可控，既如此，為何你要如此自謙。若青國‘輕’者都如你，父皇或許就不用愁如何才能早日實現天下一統之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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