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喬幽看到兩人眼神，立即看懂了兩人所想，替袁夫人澄清道：“不是。安王向來如此，從不收禮。”
袁松一愣，是嗎？
那之前怎麼沒說？
他還沒問水喬幽，袁夫人想起了之前第一次在街上遇上安王的事，“你之前好像是說過安王不講究這些。”
話一落，又覺得不對。
那次，安王好像是收了。
水喬幽也想起了那件事，補充道：“安王從來不收貴重的什。”
袁松想起了自己很久之前在歸安給楚默離‘送禮’一事，似乎的確是這麼回事。
袁松與袁夫人恍然大悟。
水喬幽頂著一張讓人信服的臉，袁松與袁夫人沒有懷疑的話語，袁夫人對安王的好再次上升。
袁松知道不是安王嫌棄這禮，也放下心來，得知水喬幽已經用過晚飯，喊隨他去了書房。
到了書房，袁松讓周圍伺候的人都退了下去。
水喬幽看出他有事與說，將房門給關上。
周圍沒有了他人，袁松向水喬幽問道：“安王，近來可好？”
他這問題問得有點突兀。
水喬幽思維敏銳，很快想起今日聽到的與楚默離有關的那件事，“還好。”
“安王府如何？”
水喬幽好像知道他想與說什麼了，“一切正常。”
沒進王府，但是楚默離還能照常出門，與慶王在市井飲茶，目前來看，想必是沒有到太多影響。
水喬幽瞧袁松言又止，先與他說起了今日在外面聽到的楚默離私放流犯之事。
水喬幽猜得沒錯，袁松會問起這些，正是因為此事。
袁松知已經聽說此事，顧慮了些，向，“今日，陛下向我問起了安王前幾年南巡之事，著重問起了他當時邊跟隨的人，提到了‘韓子野’，以及一個喚作‘韋呈’的人。”
當時，他聽著便覺得異常。他其實並不知韓子野是誰，更沒聽過韋呈。後來，還是他從宮中出來之後，遇到了一個先前在中時就相的同僚，與他聊了兩句，套了兩句話，才知道有這麼一件事。
“兄長是怎麼回的？”
“如實回。”袁松也只能如實回，“只是……”
楚默離第一次奉旨去淮北南巡，水喬幽隨行了一路，知道韓子野並未在外人面前面過，袁松確實不太可能會知道他。
水喬幽認識楚默離這麼久，又跟在袁松邊當了這麼久的差，已經清楚，袁松並不是站在楚默離這邊的人，他忠心向來的都是青皇。只不過，只要不是與他忠心青皇有衝突，楚默離有事吩咐他，他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楚默離也是深知這一點，因此不該讓他知道的，不會讓他知道。
水喬幽聽懂了袁松這‘只是’之後的擔憂，“兄長如實回便可。若是陛下再有問起相關之事，兄長也無需瞞，安王若知道此事，想來也會如此叮囑兄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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